【第25章 大茂哥，借半斤肉聽個絕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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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山學了一晚上的字，腦子累得夠嗆，剛躺下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
陳默裹著破棉被，腦子裡正盤算著以後怎麼多弄點細糧，這棒子麵吃多了嗓子眼實在受不了，屁眼也受不了。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細微的踩雪聲，木門被人在外麵輕輕叩了幾下。
“小默，出來一下，我問你點事。”
許大茂的聲音順著門縫鑽了進來，聲音壓得很低。
陳默睜開眼，暗自覺得好笑。
白天剛給這家夥下了個套，原以為他能憋個兩三天，沒成想這大半夜的就找上門來了。
這許大茂平時看著精明，一碰到關係到他切身利益的事，還是沉不住氣。
陳大山睡眠淺，聽到動靜立馬醒了過來。
他摸著黑坐起身，手下意識地往床邊摸那根破桌腿。
“小默，誰在外頭？大半夜的找你乾啥，是不是賈家的人又來找麻煩了？”
陳默趕緊按住陳大山的手，把衣服披在身上。
“爹，您別緊張，不是賈家的人。是後院的大茂哥，估計是白天借肉的事他心裡不踏實，來找我對對賬。”
陳大山半信半疑地鬆開手，還是很不放心。
“他許大茂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你借了他的東西，他大半夜來找你肯定沒憋好屁。要不爹陪你一起出去看看？”
陳默把棉襖的扣子係好，給老爹掖了掖被角。
“爹，外頭冷得很，您這腿可見不得風。您就踏實躺著吧，你兒子現在這腦子好使著呢，他許大茂占不到我的便宜。你放心，我能應付。”
陳大山想了想今天白天兒子的表現，確實不是個吃虧的主，這才歎了口氣躺了回去。
“那你機靈點，有事就大聲喊，爹聽得見。”
陳默拉開新修好的木門，冷風夾著雪粒子直接撲在臉上。
許大茂正縮著脖子站在屋簷底下，雙手插在袖筒裡，凍得直跺腳。
他四下張望了一圈，見沒人出來，趕緊衝著陳默招了招手。
“走走走，上我屋裡說去，這外頭凍死個人。”
許大茂壓低嗓門，轉身就往中院走。
他走得小心翼翼，路過傻柱家正房的時候，還特意加快了腳步，生怕把那混不吝給吵醒了。
陳默跟在後麵，看著許大茂那跟做賊一樣的背影，連連搖頭。
這四合院裡的人，一個個都把算計寫在臉上。
到了後院西廂房，許大茂一把將陳默拽進屋裡，回手就把門閂給插得嚴嚴實實。
屋裡生著煤爐子，比陳家那倒座房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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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還擺著半瓶沒喝完的散裝白酒，外加一碟子吃剩的花生米。
許大茂連水都沒倒一杯，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陳默。
“小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白天在院子裡說我身上有個大秘密，這事今天晚上必須給我掰扯清楚。到底指什麼？”
許大茂急不可耐，白天被陳默那句沒頭沒尾的話吊著，他這大半天乾什麼都不順心，連喝酒都覺得沒滋味。
陳默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慢條斯理地拉過一張板凳坐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花生米，直接伸手捏了兩顆扔進嘴裡嚼了起來。
“大茂哥，這花生米炸得火候不錯啊。咱們白天不是說好了過幾天再告訴你嗎，你怎麼今天晚上就急急忙忙來找我了。”
許大茂看著陳默這副悠哉悠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雙手在大腿上搓了兩下。
“你小子少跟我來這套。你把話說到一半就跑了，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能睡得著嗎。你要是知道點什麼就趕緊說，別跟我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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