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了。
陳老八被這一大一小兩個人連番敲打，他捂著腫脹的臉頰，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連連點頭哈腰。
“我說！我說！千萬別打我了，我說還不行嗎！”
陳默重新坐回桌子旁，鋪開一張新的繪圖紙，手握鉛筆看著他。
“先說那個刀疤臉，臉型是什麼樣的？長臉還是圓臉？”
陳老八揉了揉太陽穴，使勁在腦子裡扒拉回憶。
“不是圓臉，下巴挺寬的，有點像那個……磨盤，方不溜丟的。”
陳默點點頭，在紙上飛快勾勒出一個結實硬朗的國字臉輪廓。
“眼睛呢？大還是小？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眼睛不大，眼角往上吊著，兩隻眼珠子透著狠勁，像是單眼皮！”
鉛筆快速遊走，一對凶神惡煞的吊梢眼立刻躍然紙上。
“鼻梁高不高？嘴唇厚不厚？”
“鼻子有點塌，鼻頭很大，嘴唇上麵有圈青色的胡茬，兩片嘴唇特別厚！”
陳默筆尖飛轉，一邊畫一邊把紙推過去。
“是這個模樣嗎？”
陳老八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像！尤其是那對吊梢眼，簡直一模一樣！”
“那道刀疤在什麼位置？有多長？”
陳默追問。
“在右邊臉上！從耳朵根子底下一直拉到嘴角邊上，有小拇指那麼粗，看著跟條大蜈蚣似的！”
陳默手腕用力，在右臉頰上重重排下幾道交錯的陰影，一條猙獰的傷疤躍然紙上。
整張畫像的神態瞬間被徹底激活，一股亡命徒的凶戾氣息撲麵而來。
隨後，陳默又換了張紙，耐心地追問起那個瘦猴的模樣。
瘦猴是個尖嘴猴腮的三角臉，額頭窄，兩腮無肉，左眉梢上長著一顆肉瘊子。
陳默一邊問一邊改，半個鐘頭不到，兩張活靈活現的肖像畫全部收工。
陳老八看著擺在桌上的兩張畫像，渾身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
“就是他們倆……化成灰我都不會認錯，當時拿著剔骨刀對著我脖子的就是這個刀疤臉！”
張所長拿起兩張畫像，眼裡滿是讚歎。
有了這兩張畫像，排查的難度直接降了大半。
就在這時候，派出所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停在院子裡，緊接著幾個穿著製服的高大漢子大步流星地邁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公安，身材魁梧，鬢角有些斑白，眼神極為銳利。
“老張！聽說你們所抓到流竄盲流，問出南站人販子的線索了？”
老公安一進屋，嗓門亮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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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連忙迎上去：“老周！你們動作挺快啊，我這剛把嫌疑人的模擬畫像給弄出來！”
“模擬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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