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九歲小學生在派出所瘋狂衝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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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四被老周兩巴掌抽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哪裡還敢有半句硬氣話。
他哆哆嗦嗦抬起手，指了指屋角那堆爛稻草蓋著的破木板，那是通往地下藏菜窖的入口。
幾個乾警抄起鐵鍬挑開木板，鑽進陰冷潮濕的地窖，很快抱出兩個被麻繩捆著的小孩。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哭得嗓子都啞了，那是市供銷社主任家的獨苗。
另一個稍微小一些的女娃已經昏睡過去，正是工人日報社老社長的心頭肉。
萬幸的是，兩個孩子身上沒受大傷，隻是受了驚嚇，外加凍得嘴唇發紫。
老周脫下身上的羊皮大氅，將兩個孩子嚴嚴實實裹住，扭頭衝乾警們揮了揮手。
“趕緊送醫院檢查，再去通知家屬！”
乾警們答應一聲，動作飛快地將癱軟的王老四和瘦猴押上了大卡車。
現場處置完畢，老周跟張所長並排坐進了墨綠色的吉普車裡。
車輪碾過路麵上的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車廂裡灌滿了嗆人的劣質煙味。
老周從懷裡掏出那兩張畫紙，攤在膝蓋上，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雪光看了又看。
他越看越覺得邪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炭筆畫出的眼角痦子。
“老張，這畫到底是誰畫出來的？你在哪兒請的真神？”
老周轉過頭，兩隻牛鈴大眼直勾勾盯著張所長，滿臉的好奇與急迫。
“是城南美院的哪個大教授？還是上麵派下來的美術骨乾？”
張所長手裡夾著煙卷，看著老周那副猴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都不是，那孩子叫陳默。”
“陳默？”
老周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腦海裡把認識的美術家全扒拉了一圈，硬是沒對上號。
“哪個美院高材生？還是魯迅藝術學院出來的底子？”
張所長吐出一口白霧，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什麼學院派，人就在我們所裡大廳坐著呢，正吃肉包子喝豆漿呢。”
“行了，你別猜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說了你八成也得當我是說胡話。”
張所長拍了拍膝蓋，語氣裡透著難以言說的古怪。
“你要真想見他，跟我回所裡親眼瞧瞧就全明白了。”
老周把畫紙折好，貼身收進呢子大衣的內兜裡，搖了搖頭。
“我現在可沒功夫去你那兒喝茶，我得先回分局交差。”
“兩個金疙瘩找回來了，供銷社主任和報社老社長還在分局哭天搶地呢，我得讓他們安下心。”
“還有這兩個拐孩子的畜生可能還有同夥，我今晚非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審出來不可。”
“等我忙完這陣子，老張，你必須把這神筆畫師引薦給我，局裡太缺這種人才了！”
吉普車在岔路口停下，老周帶著手下人和嫌犯換車趕往分局，張所長則帶隊返回了南鑼鼓巷派出所。
張所長剛邁進派出所的大門，一股夾雜著肉包子香味和煤爐熱氣的暖風迎麵撲來。
副所長劉建軍正拿著厚厚一疊白紙，滿臉紅光地站在大廳中央，嘴巴笑得合不攏。
“老張！你可算回來了！”
劉副所長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興奮得直拍大腿。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剛才這孩子在咱們這兒坐了一個小時，給辦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張所長把大簷帽摘下掛在牆上，有些發愣：“怎麼了？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劉副所長把手裡的畫紙啪的一聲拍在張所長麵前的木桌上。
“咱們轄區最近半個月那八起攔路搶劫案，全被這小子給畫出來了！”
“剛才我把附近的院裡的管事和聯絡員都叫來認人，當場就認出五個胡同裡的混子！人已經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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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低頭看著桌上那幾張通緝畫像，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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