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易中海：這錦旗是送傻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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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裡的氣氛變了。
原先被易中海用道德大旗壓著的街坊們，這會兒看賈張氏的眼神跟看賊差不多。
“老易啊，我看陳默這孩子說得在理。”
前院趙木匠第一個站了出來，彎腰把八仙桌上屬於自己的那兩毛錢給拿了回來。
“我家那口子帶著仨孩子，天天喝照得見人影的棒子麵糊糊。”
“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拿口糧錢去填賈張氏的藥罐子，我們冤不冤啊？”
趙木匠這一帶頭，其他的街坊鄰居也紛紛圍了上來。
“就是啊，賈家又有撫恤金，又有養老錢，憑啥讓我們接濟？”
“拿回來拿回來，我這五毛錢夠買好幾天鹹菜了！”
“東旭是個好孩子，是可憐，但他娘是個無底洞，咱們幫得了一時，幫得了一世嗎？”
大家夥兒七手八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八仙桌上散碎的鈔票和硬幣全被各自的主人收了回去。
最後桌麵上隻孤零零地剩下了易中海的二十塊、劉海中的十五塊，以及傻柱從易中海那裡借來的十塊錢。
閻埠貴眼疾手快，趕忙把自己的十塊錢大團結重新塞進了棉襖內兜，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易中海看著空空如也的桌麵，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臉皮火辣辣地疼。
他身為大院的一大爺，威信在今天被陳默當眾踩在了腳底下。
“散了！都散了！”
易中海氣急敗壞地一揮手，連八仙桌都顧不上收拾，背著手黑著臉快步回了中院正房。
賈東旭靠在門框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院裡的地麵。
陳默剛才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他心口上。
他是孝順，但他不是傻子。
看著自己骨瘦如柴的雙手，再看看坐在地上哭嚎撒潑的母親，賈東旭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股難言的寒意。
全院大會就這麼以一種極其難堪的局麵收場。
陳默拎著自己的小馬紮，溜達著往大門走，準備回倒座房。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快步跟了上來，衝著陳默豎起了大拇指。
“小默，真有你的！”
許大茂擠眉弄眼，笑得合不攏嘴。
“剛才你沒瞧見易老頭和賈張氏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解氣，真是太解氣了！”
“特別是傻柱那愣頭青，被你懟得屁都不敢放一個，看得哥哥我渾身舒坦！”
陳默看了許大茂一眼，淡淡一笑。
“大茂哥，看戲歸看戲，正事別忘了，有空多往鄉下跑跑，我爹腿還傷著，得多用好東西補補，錢還是雙倍給你。”
許大茂拍著胸脯打包票。
“放心吧，你的事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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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小默，你說的另一個秘密，到底是……”
正說著話，四合院大門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這年頭的四九城，除了公家單位，街麵上連個拖拉機都罕見，更別說汽車了。
嘎吱一聲急刹車，兩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穩穩停在了九十五號院的大門外。
車門推開，幾個穿著呢子警服和乾部裝的男人大步走了下來。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張大勇所長，以及東城分局的老刑偵老周。
老周身後跟著兩位氣度不凡的中年長者，手裡捧著兩麵燙金的大紅錦旗，正是市供銷社一把手李豐盛和工人出版社的老社長周長明。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大包小包網兜禮品的年輕乾警。
這一幕立刻驚動了還沒走散的四合院鄰居們。
“我的天，吉普車！還是兩輛！”
“快看，那是派出所的張所長，還有分局的領導！”
“怎麼來了這麼大陣仗？難道咱們院裡又出什麼大案子了？”
原本躲進屋裡的閻埠貴一挑門簾鑽了出來，扶了扶眼鏡，眼睛裡直冒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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