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別人的事。
“我忙著找棺材本呢。”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把敞開的夾克領口往中間拽了拽。
“真沒那個閒工夫……陪你們玩過家家吃果果的遊戲。”
他把保溫杯換到右手。
“從哪來的滾哪去，再吵著我妹睡覺，我把你們那破學校的招牌挨個拆了當柴燒。”
底下的主任們全傻眼了。
幾十億的現金，S級神兵，頂級靈脈。
在這白發少年的嘴裡，全成了小屁孩過家家的玩具。
胖子一屁股癱在泥水裡，西裝褲襠全濕了，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沈長夜懶得再看這幫蠢貨。
左手扣住窗框，準備把這扇漏風的破木窗拉上。
就在木框即將合攏的瞬間。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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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膜深處突然捕捉到一絲頻率詭異的震動。
不是雷聲。
沈長夜瞳孔驟然一縮，純黑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遠處的半空裡，厚重的積雨雲像是一塊破布。
被一股子狂暴的赤紅色氣血，生生從中間撕開一條大口子。
連落下來的雨滴，都被這股氣血蒸發成了漫天的白霧。
“刺啦——轟隆！”
一聲突破音障的爆響在老城區上空炸開。
樓下那幫主任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一團巨大的黑影帶著刺鼻的鋼鐵焦糊味，像顆著了火的隕石，筆直地砸向胡同口的爛泥地。
“砰！”
地動山搖。
胡同口的青磚牆瞬間被氣浪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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