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幾天!”
沈長夜喉嚨裡滾出一聲冷笑。
“我壓不壓得住,關你屁事。”
他眼底那抹純黑翻滾了一下,透著股子生人勿近的暴戾。
“你要是再擱這兒嚎喪,我連你們京武的招牌一塊兒拆了當柴燒。”
他轉身就要關窗。
“哎你等等!”
薑明月慌了,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你妹呢!你不為你自己想,你得想想你妹啊!”
她抓著扭曲的車廂門框,手背青筋暴起。
“軍方是派人護著她,可雲州這破地方,防禦係統像紙糊的一樣。”
“真要有高階怪物摸過來,你確定這破樓能扛住半爪子?”
沈長夜的手頓住了。
生鏽的窗栓卡在槽裡,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他微微偏過頭,慘白的碎發遮住了半邊眼睛。
目光落在破木桌上那個還在流口水的小丫頭身上。
沈念念砸吧著嘴,翻了個身。
他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這女人說得沒錯,他這爛下水指不定哪天就垮了。
零號深淵的反噬越來越頻繁,真要失控,第一個倒黴的就是這丫頭。
京城那邊,老禿瓢背後的降臨教想滲進去,沒那麼容易。
何況那幫老頭子護食護得緊。
他轉過身,重新靠在窗框上。
左手把那個老式綠保溫杯舉起來,伸出窗外。
任憑雨水把杯子上沾著的灰塵衝刷乾淨。
水滴順著手腕滑進袖口,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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