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嗎，你還死皮賴臉跑考場來乾嘛？”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幾個女生嫌棄地往後躲，生怕沾上他衣服上的怪味。
沈長夜壓根沒抬眼看他。
鞋底磨著地麵，慢吞吞走到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拉開缺了條腿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雙手抱著那個磕癟了的保溫杯。
拇指挑開杯蓋，“啵”的一聲。
“你特麼耳聾……”孫強覺得丟了麵子，擼起袖子就想上前推搡。
話還沒出口。
走廊外的氣溫，毫無征兆地斷崖式往下砸。
剛才還悶熱得讓人出汗的空氣，瞬間結出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窗玻璃上發出“哢哢”的脆響，冰花順著邊緣瘋長。
教室裡的一幫半大小子集體打了個寒戰。
前排那個穿短袖的胖子，直接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涕泡都出來了。
“臥、臥槽……空調漏氟了？”胖子揉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直吸溜。
樓下傳來一陣低沉渾厚的引擎轟鳴聲。
幾個人探頭往窗外看。
一輛加長版的黑色防彈豪車，像頭幽靈黑豹，悄無聲息地停在三號教學樓底下。
車牌號前頭那個鮮紅的“京”字，亮得晃眼。
引擎熄火。
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的白發管家推開駕駛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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