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根鑲著白骨的骷髏權杖。
那人影停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場的人頭。
深陷的眼窩裡,閃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
沈長夜靠在柱子上。
他大拇指摳著兜裡的保溫杯鐵皮,指甲縫裡滲出點汗。
胸腔裡那七根黑釘子,這會兒安靜得詭異。
他眯著眼睛,瞅著半空中那個裝神弄鬼的紅袍子。
喉結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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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啞的嗓音在死寂的角落裡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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