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滿背斬龍紋曝光！那是九十九尊神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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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卷著刺鼻的焦糊味兒，在廣場中心打著旋。
沈長夜光著的後背，這會兒燙得像塊剛從鋼爐裡夾出來的紅鐵。
高溫把周圍的空氣蒸得扭曲變形，連帶著無人機的鏡頭都跟著模糊了幾秒。
“滴——哢噠。”
航拍鏡頭的自動對焦馬達轉了半圈，畫麵重新清晰。
那一根根順著蝴蝶骨往外滲的黑色細線，吸飽了他體內倒灌的狂暴氣血。
瞬間變了顏色。
從死氣沉沉的黑，變成了透著股黏糊糊血腥味的暗紅。
就像是有人拿剔骨刀，生生在他脊梁骨上挑開皮肉，用鮮血潑上去的一樣。
紅色的線條在肌肉群的起伏間瘋狂交織、蔓延。
眨眼間的功夫。
一幅占滿整個寬闊脊背的古老畫卷，活生生地“燒”了出來。
不是什麼地攤貨的過肩龍，也不是唬人的下山虎。
這是一張連綿起伏、透著萬古滄桑的血色山河圖！
圖裡頭的山，不是石頭長出來的。
全是堆疊在一起的殘破屍骸。
那條貫穿脊背的大河，畫的根本不是水，而是翻滾的血漿。
山河圖正中間，密密麻麻刻著九十九道人影。
不對，那不能叫人。
那是一尊尊被殘忍肢解、鎮壓的神明和英靈！
有個無頭巨人，胸口被一根生鏽的青銅長矛死死釘在山峰尖上。
有個半人半蛇的女人，脖子上套著粗大的鐵鏈，雙眼淌著血淚。
還有提著斷裂戰戟、仰頭衝著天上咆哮的虛影。
九十九尊。
每一道輪廓都栩栩如生，透著一股子能把活人逼瘋的泣血悲涼。
隔著屏幕，都仿佛能聞見那股子漚了幾千年的古老鐵鏽味。
半空裡。
紅衣大主教腳底下的雷漿還在往下滴拉。
他深陷的眼窩裡，那兩團綠油油的鬼火，本來還在盯著沈長夜。
視線一掃過那幅滿背的血色畫卷。
老禿瓢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差點掉出眼眶。
他乾癟的喉結像卡了個秤砣，上下生澀地刮蹭了兩下。
“吧嗒。”
他那隻乾枯得像雞爪子的手，不受控製地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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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那根當寶貝一樣攥著的脊椎骨權杖，直接順著半空掉了下去。
砸在下麵一頭骨魔的腦袋上，崩碎成幾截白骨片子。
大主教連權杖都顧不上去撈了。
他兩條皮包骨的腿在半空抖成了破篩子，褲襠裡滲出兩滴騷黃的尿液。
“那、那是……”
他咽了口夾著冷風的唾沫，嘴皮子直哆嗦，上下牙齒磕碰出“哢哢”的脆響。
“鎮、鎮淵……萬神圖？！”
老禿瓢那破鑼嗓子突然劈了叉，發出一聲根本不屬於人類的淒厲尖叫。
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撓在玻璃上，刮得下麵人的耳膜直往外滲血水。
“你這瘋子！你個怪物！”
大主教雙手抱住光禿禿的腦袋，驚恐地往後連退了好幾步，踩空了一腳差點摔下去。
“你、你是這一代的鎮淵者！”
這嗓子嚎出來，廣場上那些嚇癱的學生壓根聽不懂。
但網絡端，早就炸穿了。
京城，一間掛滿兵器的四合院老堂屋裡。
一個缺了條胳膊的白胡子老頭，正盤腿坐在太師椅上盯著全息投影。
聽到大主教那嗓子，老頭手裡端著的紫砂壺“啪嘰”掉在青磚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褲腿。
老頭連燙都感覺不到。
他猛地從椅子上竄起來，獨臂扶著門框，眼睛死死瞪著屏幕上那個血紅色的後背。
老淚瞬間衝破了眼角的皺紋，嘩啦啦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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