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身份徹底反轉，這不是廢物是人族萬古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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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廣場上飄著一股子燒焦爛肉的臭味。
“誰帶礦泉水了……”
沈長夜沙啞的嗓音，像漏風的破風箱，在塌了一半的水泥柱子間來回撞。
硬是沒人敢接下茬。
一陣帶著血腥味兒的熱風卷過來，吹得他後背那張山河圖泛起詭異的紅芒。
半空那架沒被轟碎的無人機“嗡嗡”亂響。
鏡頭像條聞見肉味的野狗，猛地往下一紮。
直愣愣地懟近了他左胸。
全息天幕上，畫麵被猛地放大。
七根爬滿紅褐鐵鏽的黑鐵長釘，死死咬在蒼白的皮肉裡。
外翻的豁口往外滲著粘稠的黑血。
隨著他每一次喘氣，血珠子順著肋骨往下滾，砸在泥水裡冒出一股白煙。
京城軍區乾休所，一間沒開燈的屋子裡。
“哐當。”
一個裝了鋼板的假腿重重磕在青磚地上，震得茶杯裡的水灑了一桌子。
那個缺了左胳膊的老頭死死扒著輪椅扶手。
滿臉的老年斑都在哆嗦。
“接……給我接總台！”
老頭用僅剩的右手拍得桌子震天響，嗓子劈成了八瓣。
“把雲州那個直播間的最高權限，給老子切過來！”
旁邊扛著少將軍銜的警衛員趕緊摁下通訊器，手指頭都在抖。
幾秒鐘後。
十四億人盯著的直播天幕閃了一下。
右上角切進了一個昏暗的畫麵。
一個穿著發黃舊軍裝的老人，臉幾乎要貼在鏡頭上。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罵啊……你們怎麼不接著罵了？！”
老頭的聲音像是用砂紙磨出來的，帶著股恨不得吃人的狠勁。
“他娘的……一群睜眼瞎的王八犢子！”
他猛地舉起僅剩的右手，枯瘦的指頭哆嗦著戳向屏幕上那個單薄的背影。
“你們看看他胸口那是什麼！真當那是紋身還是穿孔去耍帥的？”
老頭劇烈咳嗽起來，一口濃痰卡在嗓子眼，憋得老臉發紫。
警衛員趕緊去拍他的背，被他一巴掌拍開。
“那是‘鎮淵釘’！是用來囚禁深淵怪物的活人囚籠！”
彈幕區死了一樣寂靜。
幾千萬條滾動著要給沈長夜生猴子的消息，瞬間卡了殼。
隻有老頭的破鑼嗓子在十四億人的耳膜上刮擦。
“把一整座微型深淵……生生砸進心脈裡。”
老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砸在衣領上。
“那些臟東西要吸血、要吃肉！他那點氣血值，剛長出來一滴，就被那七個無底洞抽乾了！”
老頭胸膛劇烈起伏，假腿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哢哢”聲。
“你們測出他零點一……測出他是個笑話。”
老頭猛地扯開嗓子嚎，像頭失去幼崽的老狼。
“那是他把所有的命，都填進去堵窟窿了！他要是撤了防線，這小子的氣血……能把你們那破儀器炸成灰！”
“他一個人……一具破爛骨頭架子，就是咱華夏擋在深淵前頭的萬古長城啊！”
直播間裡。
一個網吧裡傳出鍵盤砸地的脆響。
黃毛小子死死盯著屏幕，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鴨蛋。
“我、我操……”
他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指印瞬間腫了起來。
“我昨天還在論壇上發帖，說他霸占了學校的資源……我特麼真該死啊！”
彈幕終於炸了。
不是狂歡，是一片刺眼的哀嚎。
“釘在心臟上……那得有多疼？我平時紮個刺都得嚎半天！”
“他每天頂著這種疼來上學，咱們還往他課桌裡塞死老鼠……”
“我給他遞過帶沙子的包子……我、我去自首行嗎？”
雲州一中的廢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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