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睡了我也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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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喉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了。
桂花的香味太濃了，濃到發膩，把酒味蓋得嚴嚴實實。但當時我心裡掛著薛琪的安危，腦子裡轉的全是怎麼撬開王寶釧的嘴問出下落，那杯酒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灌了下去。
酒液滑過喉嚨的瞬間，一股子異樣的甜膩在舌根上炸開。我放下杯子的時候已經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腦袋裡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輕飄飄的，手腳上的力氣也像被抽走了一樣往外流。
王寶釧放下酒杯，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剛才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她看著我，嘴角慢慢往上彎起一個弧度，那笑意從唇邊蔓延到眼底，又深又冷。
"薛郎，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一股熱熱卻又使不上勁的感覺。"
我撐著桌麵想站起來，但膝蓋一軟差點跪回去。媽的，這不是普通蒙汗藥，裡麵還摻了別的東西。小腹底下隱隱開始發熱，一股燥意從四肢百骸裡往外冒，呼吸也粗了起來。
"你……"我攥著桌沿，指節發白，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在酒裡下了什麼？"
王寶釧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旁邊，彎腰湊近我的臉。她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桂花甜，和酒裡的味道一模一樣。她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指腹冰涼，像一片落下來的柳葉貼在我皮膚上。
想想要是沒有她那種娘家人，娶這麼個也好啊，長得那麼好看。不行不行，不能被迷惑，我可不想被她娘家人搞那麼慘，清醒一點。
"一點蒙汗藥，讓你沒力氣。"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在哄孩子，"再加了一點點合歡散。你別怪我心狠，薛郎。你不肯要我，我隻能用這種辦法了。今晚之後，你身上就烙了我的印記，你那個薛琪，她拿什麼跟我比？"
“等一下你使不上勁，我會自己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渾身發軟但腦子清楚得很。合歡散這東西我聽說過，催情用的，量小了讓人欲火焚身，量大了傷身損神。她下得不多，可能就是讓我動不了又憋得難受。這副身體的底子硬，蒙汗藥對我的效果打了折扣，至少意識還是清醒的，可這個年紀，誰能忍得住嘛。
尤其是現在的我根本動不了，隻能任由她在我身上亂摸。
渾身上下像被抽了骨頭，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隻剩下小腹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王寶釧把我從椅子上扶起來，我一個八尺高的漢子，被她一個瘦弱的姑娘半拖半架著弄到了雅間裡間的榻上，衣服早已經被她弄得散亂。
後背沾到被褥的時候，我咬著牙罵了一句："王寶釧，你瘋了。"
她解我衣帶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解，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是瘋了。你把我逼瘋的。薛平貴，我為你絕食，為你跟爹娘翻臉，為你從相府翻牆跑出來被人當笑話看。你倒好，轉頭就娶了個村姑。你把我王寶釧當什麼了？"
衣裳被她扯開了，涼風鑽進胸口，激得我渾身一顫。她整個人覆上來，帶著淡淡的脂粉香氣和沐浴後的清爽味道，貼在我身上像一團溫熱的火接觸到了冰塊。
"你明明接了繡球……你明明該是我的……"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一會兒帶著恨意，一會兒又帶著委屈，整個人抖得厲害。她騎在我身上笨拙地解自己的衣裳，手指頭哆嗦了半天才把腰帶扯開。我又罵了兩句，但嗓子眼裡出來的全是啞聲，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完整。
後麵的事我不想細想，糟糕得很，但是又有一點刺激，頓時覺得我不是正人君子了。
總之藥效發作起來，身體根本不受控製。合歡散催出來的那股燥熱跟身體本能的反應攪在一起，再加上王寶釧在上麵又哭又蹭，我最後那點理智全被燒沒了。模模糊糊感覺她趴在我胸口喘，頭發散了，涼絲絲的發尾掃在我脖頸上，嘴裡含含糊糊念叨著什麼"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就這樣，我感覺到我跟禽獸沒什麼區別了。
熬了幾個時辰，藥勁總算退了些。蒙汗藥的效果先過去，力氣一點一點回來。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窗外透進青灰色的光，雅間裡彌漫著一股子曖昧的氣味。
王寶釧躺在我旁邊，裹著半截被褥，肩膀露在外麵。她麵朝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嘴角卻帶著笑，睡得又沉又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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