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淩霄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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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比試這天一早上，整個西涼營地跟過年似的熱鬨，大大小小比試的，看戲的都圍滿了。
校場中央搭了一座三丈見方的擂台，台麵鋪著厚實的木板，四角插著狼頭旗，旗子在晨風裡獵獵作響。
擂台東側擺了弓箭靶場，西側搭了文試的矮案筆墨。一圈看台把校場圍了大半，西涼各部族的頭領和將領們早早就落了座，連周邊幾個小部族都派了人來看熱鬨。
代戰沒坐看台，她牽著那匹白馬站在校場邊緣，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騎裝，腰懸彎刀，頭發編成利落的單辮垂在肩側。她麵無表情地看著擂台上忙碌的布置，偶爾目光掃過人群，但刻意不往我這邊看，我也是雙腳發軟，應該是昨晚消耗太大……
淩霄站在擂台旁邊的準備區，正往手上纏護腕的布條。他今天換了身嶄新的黑色武服，腰間的雙刀換成了單刀挎在身側，赤著兩條精壯的小臂。身後站著他平日裡帶的那幾個兵卒，給他遞水遞汗巾。
我坐在看台靠後的位置，身邊是哈赤和趙武。薛琪沒來，被我叮囑留在帳子裡等消息。
"鐺——"
銅鑼一響，西涼王從主位上站起來，聲音洪亮地宣布了比試規則。第一場騎射明日進行，今日先比武擂。但凡能連續守擂三場不倒者，便進入明日騎射和文試的角逐。最終三場綜合奪魁者即為駙馬。
話音剛落，淩霄第一個跳上了擂台。
他站在台中央衝滿場抱了一拳，那拳頭砸在胸口的皮甲上咚地悶響："淩霄，王帳護衛統領。誰來打第一場？"
台下安靜了片刻，然後一個粗壯的身影從人群中翻了上去。
那人我認識，是北邊一個部族的族長之子叫庫爾班，膀大腰圓，腰間別著兩柄短斧。他上了台也不行禮，咧嘴衝淩霄一齜牙："早就想跟你過過手了！"
這要是贏了，這身材代戰也怕吃不消吧！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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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班抽出雙斧劈頭蓋臉砍了過去。淩霄沒拔刀，側身閃開第一斧，第二斧橫劈他腰腹的時候他往後一仰腰身彎成一張弓，斧刃貼著他肚皮削過去劈了個空。
庫爾班連續七八斧全落了空，氣息已經亂了，淩霄瞅準他重心偏右的瞬間抬腿一腳蹬在他膝蓋側麵，庫爾班龐大的身子轟然側倒，擂台震了一下。淩霄一腳踩住他握斧的手腕，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抵在他喉嚨前麵。
"承讓。"
庫爾班紅著臉翻下台去了。
第二場上來的是個使長棍的瘦高個，棍法刁鑽，專門打人關節和要害。淩霄這回拔了刀，但用的是刀背。
兩人在台上你來我往，棍影和刀光攪成一團，叮叮當當打了四五十個回合。瘦高個一棍戳向淩霄麵門，淩霄猛地低頭矮身，長棍從他頭頂掃過去的同時他貼著地麵滑步上前，刀背橫抽在瘦高個的手腕上。那人虎口一麻長棍脫手飛出去，淩霄刀背點在他喉結上一收，又贏一場。
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
淩霄越打越猛，從清晨打到日頭爬上中天，前後撂倒了七個人，汗透了後背的黑色武服，額角的發梢滴著汗珠子，但他的眼神越打越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燒起來了的銳氣。
台下的人越聚越多，看台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密。有人喊"淩霄贏了七場了"，有人數"再贏三場就直接進明日了"，哈赤在我旁邊粗著嗓子嘀咕了一句："這臭小子今天發了瘋了。"
我沒吭聲，看著擂台上淩霄把第八個對手一腳踹下台之後站在原地喘著氣往我這邊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穿過人頭和旌旗落在我身上，眼神裡的意思明晃晃的:你怎麼還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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