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側麵一倒，帶著淩霄的重心一起歪了過去。
台上兩人同時倒地。淩霄砸在木板上悶響一聲，我壓在他側上方，但他的手已經反扣住了我的胳膊。兩人在擂台上翻滾廝纏了三四個來回，木板被踢得咚咚悶響。台下有人尖叫有人叫好，姑娘們捂著臉從指縫裡往外看。
淩霄的力量比我大，但這會兒他體力不是巔峰，昨天的九場硬仗加上今天的騎射消耗，他胳膊上的肌肉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我抓住這個破綻，在他蓄力翻身的一瞬間猛地把他往反方向一帶，同時腿膝壓住他的腰胯，把他半邊身子鎖死在木板上。
淩霄拚命掙紮了幾下，但鎖位已經吃死了，越掙越緊。他的額頭抵著木板喘粗氣，脊背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紅氈上洇開深色的圓印。他撐了大約五息，終於鬆了力道，抬手拍了拍木板。
我鬆開他站起來，後退了兩步。
淩霄翻過身仰麵朝天躺在擂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睛望著天上那輪明晃晃的日頭。看台上沉默了片刻，然後哈赤那粗嗓門率先炸響："薛頭兒贏了！"
第三隊的兵卒們嗷嗷叫著跳起來。趙武和周大年互相拍著肩膀笑。孫大麻子激動得直蹦。
而看台東邊那一大片花花綠綠的姑娘們，她們集體沉默了半拍，然後爆發出比剛才打仗還大的歡呼聲。布條帕子滿天亂飛，有人激動得抱著旁邊的姐妹又跳又叫，有人抹著眼淚笑。
淩霄輸了。她們的機會來了。
淩霄躺在擂台上喘夠了氣，慢慢撐著胳膊坐起來。他抬頭看著站在幾步外的我，那張黧黑的臉上汗水和塵土混在一起，但眼神裡頭一回沒了敵意。他衝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彎腰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來。兩人麵對麵站在擂台上，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極淡的、近乎認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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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了。"他的聲音很低，隻夠我聽見，"代戰歸你。我說話算話。"
"你今天打得很好。"我拍了一下他肩膀，"比我想的難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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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待軍整日即，兵騎翼左帳王及部本領，軍將大鋒先為貴平薛，禮之婚大行後日三。定已選人馬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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