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婚洞房之日，代戰不輸薛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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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比預想的早了三天。
西涼王說吉日不能耽擱，讓巫祝重新推了個日子，就定在抓完凶手的第二天。
整個營地連夜張羅起來，紅綢子掛滿了王帳到我家帳子之間的路，篝火堆了十幾座，烤全羊的香味飄得滿營都是。
薛琪幫著代戰那邊梳妝打扮，兩人在帳子裡嘀咕了大半天，出來的時候薛琪臉上笑眯眯的，代戰反而有點紅著臉繃著。
吉時到了，我被推到營地中央的篝火前麵。換了一身大紅錦袍，腰束金帶，頭上還扣了頂西涼式樣的鑲珠皮帽。兄弟們在旁邊齜著牙笑："師父你今天像個新郎官了！"趙武和周大年站在人群裡起哄，吹口哨拍巴掌，鬨得比誰都歡。
代戰被一群侍女簇擁著從王帳裡走出來。
她穿了身暗紅色的嫁衣，西涼樣式不同於中原的寬袍大袖，是束腰窄袖的騎裝改的，裙擺剛及腳踝，行動利落。
嫁衣上用金線繡了狼頭和彎月的紋樣，在火光裡一閃一閃地亮。她臉上的脂粉塗得薄，兩頰暈著淡淡的胭脂色，耳垂上掛了一對綠鬆石的墜子，走路的時候輕輕晃蕩。
那一瞬間整個營地都安靜了。代戰站在篝火的另一頭看著我，火光映在她眼睛裡跳動著，嘴角抿著笑又壓著沒讓它太明顯。她邁步朝我走過來的時候裙擺掃過草地窸窸窣窣的，每一步都落得穩當又坦然。
走到我麵前的時候她停了步，仰頭看著我。火光把她半邊臉的輪廓照得清晰，鼻梁上那幾點雀斑在光影裡若隱若現。
她伸手從侍女手裡接過一柄鑲了寶石的銀刀，倒轉刀刃朝著自己，刀柄遞到我麵前。
西涼的規矩，新郎接過這把刀就等於接了新娘的命。
我攥住刀柄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涼絲絲的。
周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和口哨聲，哈赤和哈巴達帶頭把一盆乾果撒過來，砸在倆人頭頂上劈裡啪啦響。代戰被砸得縮了縮脖子，瞪了哈赤一眼，轉頭看我時又笑了。
篝火宴一直鬨到深夜。酒碗一輪一輪地傳，肉一塊一塊地切。我被人灌了不知道多少碗奶酒，滿嘴的發酵味，暈暈乎乎地被代戰拽著從人群裡逃出來，鑽進了王帳旁邊新搭的喜帳。
帳子不大，但布置得精細。地上鋪了厚實的羊毛毯，正中一張寬大的矮榻鋪著繡了並蒂蓮紋的紅褥，塌邊的小案上擺著一壺奶茶和兩碟乾果。幾盞燭燈放在帳角，暖黃的光把整個空間攏得柔和又隱秘。
代戰進帳之後脫了外層的嫁衣扔在榻角，露出裡麵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她扯了扯領口呼了口氣，轉頭看著我，臉上那層薄薄的胭脂在燭光下泛著暖色。
"看什麼看。"她走過來在我麵前站定，伸手解我腰帶上的金扣子，"都快被你那些人灌成爛泥了，還站得穩麼？"
我捉住她解扣子的手，低頭看著她。她仰著下巴跟我的目光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乾乾淨淨的，沒有羞怯躲閃，隻有坦蕩蕩的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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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我乾什麼。"她小聲說了一句，聲音比平時軟了八個調，"是不是薛琪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你緊張的時候會咬嘴唇內側。"
代戰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捶了我胸口一下："你們兩口子一個德性。"
捶完了她的手沒收回去，貼在我胸膛上停了一會兒，掌心透過布料傳來溫熱的體溫。
她踮起腳尖湊上來，嘴唇貼在我嘴角，呼吸帶著奶酒淡淡的醇香。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腰側然後往下探，指尖隔著衣料畫著圈，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榻上帶。兩個人在厚厚的羊毛毯上滾了半圈，她翻到我上麵坐著，低頭散開自己的頭發。
燭光從側麵照著她脖頸到肩頭的弧線，中衣的領口敞開了，鎖骨凸起的弧度在光影裡分明。她把中衣從肩頭褪下來搭在腰際，肌膚在燭燈暖光裡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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