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自己的學生自己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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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要是真想傷人，剛才那一球砸的就不是肚子，而是腦袋了。
不過以剛才那球的力道，真要砸在頭上，這人怕是不止去醫院那麼簡單。
一瞬間，蘇澄對這個看起來成熟知性的女人好感直接歸零。空有皮囊，是非不分！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怎麼回事？
蘇澄半步不退，直接反問：“是我傷他在前，還是他先動的手？”
“他球拍隻是意外脫手啊！打網球時間長了，手心出汗導致球拍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周倩還在替自己學生硬洗。
“那之前的虎炮又怎麼說？”蘇澄一針見血。
球球都往臉上招呼，那點齷齪心思誰看不出來。
可周倩還在嘴硬：“那隻是種擊球方式而已，就像外旋發球不也是往臉上彈嗎？目的是讓對手下意識躲避，從而失誤得分。”
“巧了，我也是這想法。隻不過誰成想他球拍突然飛了呢，我下意識就打回去了。”蘇澄直接用她的話堵她的嘴。
“你！惡意傷害同學還強詞奪理！跟我去趟教務處！”周倩橫眉倒豎，鐵了心要給蘇澄一個教訓。
李青春卻在此時插話進來，語氣斬釘截鐵：“這事怪不到他頭上，你那學生是故意把球拍扔出去的。”
“你這話從何說起？”
周倩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李青春抬手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我瞧得真真的，他胳膊在球拍脫手之前往下壓了得有三公分多。這個角度，配上他跳起來的高度，正好衝著蘇澄的腦袋。”
“這要是真讓他砸中了，後果可不是鬨著玩的。”
“嗬，李老師，你這也不過是嘴上說說。”周倩被他那精確到公分的數據噎了一下，但還是硬撐著反駁，“我知道你是他的班主任，可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就得怎麼處理，誰也不能偏袒。”
“哦？”
李青春鏡片反著光，臉上沒什麼表情，繼續往下說。
“那周老師不妨解釋解釋，你這位學生好端端地為什麼突然上網？那時候他明明隻要守好底線就行，既沒跟隊友打招呼，陣型也不是澳大利亞式。”
“再加上一開始那個往人身上招呼的虎炮發球，還有最後這扔拍子的動作，還用我多說嗎？”
“學校為了保護場地，老早就裝了監控。周老師，你確定還要往教務處跑一趟？”
周倩臉上的肉都僵了，知道自己這回是栽了。
她咬著牙，轉身回了觀賽區，坐下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氣壓。
蘇澄趕緊道謝：“多謝老師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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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碰上這種較真又明事理的老師，確實不多見。
李青春擺擺手，目光卻落在蘇澄握拍的右手上，停了幾秒才開口：“剛才那一下，就算是正經的力量型選手，也未必能打出這種效果。”
蘇澄知道他在說自己一球把人拍暈的事。
“我天生力氣大些吧。”他含含糊糊地應著。
反正原主在學校一直是個小透明，水平怎麼樣也沒人知道。
再說了，藏兩手這種事情，誰還沒乾過呢？
李青春點點頭：“也隻能這麼解釋了。”
不然實在說不通。
又想起蘇澄覺醒的那個未知傳承，他正色道：“初始傳承差一些也不要緊，徹底掌握之後，還是有百分之一點七五的幾率能覺醒出第二傳承的。”
“就算真失敗了，憑你現在這身力氣，把網球基礎再夯實些，將來在力量型這條路上也能闖出名堂來。”
蘇澄心裡哭笑不得，隻能應了一聲。
他能說什麼？說自己其實是力量技巧全在行？
他可不是那種隻會蠻乾的莽夫。
就像平等院鳳凰，人們光顧著被他那些威力驚人的球技鎮住，卻忘了那些球技裡頭藏著多麼精妙的技巧。
不過比起來，他更好奇這位新班主任嘴裡那些帶著小數點的數字和概率，到底是怎麼算出來的。
這種做派，倒真像網王裡某一類選手。
雙打一完事，就輪到單打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柳傾霜身上，她踩著步子走上球場，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說不出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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