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這就是你跟我之間——”
這個局麵，這個姿勢，這氣勢，就差臨門一腳。
可這一腳，愣是踢不出去。
對麵確實打了高吊球，可尷尬的是，這球比他預判的，高了那麼一丁點。
他已經跳到了極限，但球拍頂端離那顆網球，還差兩厘米。
兩厘米，就那麼一截指節的距離，可這一刻，簡直像隔著條溝。
刷！
球拍在空中揮了個空，動作倒是挺唬人，就是看著像在跟空氣較勁。
噠、噠。
棒球帽學長落地，蘇澄的高吊球也剛好掉在界內。
“15-0。”裁判報分。
球場周圍，除了候場的選手，還有不少到處溜達看熱鬨的學生。
棒球帽學長那一嗓子，直接把D區所有目光都拽了過來。
原本完美的裝逼現場，瞬間變成了公開處刑。
“學長，你剛才說什麼差距來著？”蘇澄一臉“真誠”地追問。
棒球帽學長牙都快咬碎了。不過是一時大意，算錯了扣殺的時機，得瑟什麼！
他甚至想懟回去。
可這會兒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哪還有臉接話？
他本來喊那麼大聲，就是想讓人看，現在人確實都看了。
一道道目光紮過來，跟探照燈似的，把他從頭到腳照了個透亮。
棒球帽學長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腳趾在鞋裡摳出三室一廳，這才勉強忍住鑽地縫的衝動。
最後，他乾脆把帽簷往下一壓，不吭聲了。
他會用實力洗回來！
於是……
比分1-0，蘇澄領先。
“靠！”
眼看著球落在個刁鑽得離譜的位置，棒球帽學長氣得直罵娘。
明明感覺這高一小子不怎麼樣，可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似的把球接住，而且回球的角度也跟正常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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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
棒球帽學長心裡頭直犯嘀咕。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菜雞互啄，偏偏自己成了被啄的那隻？
雖然第一小局翻了車，但這位學長倒也沒慌神。
畢竟，接下來是他的發球局。
他還可以掏出壓箱底的絕活。
換場的時候，棒球帽學長突然停下腳步，嘴角一挑。
“小鬼，你還差得遠呢！”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發球線。
這詞兒怎麼聽著這麼耳熟？主角越前龍馬的標準台詞啊。
不過在這個沒有網王漫畫的世界裡，估計也就是個巧合。
棒球帽學長把球拍換到了右手，拋球，起跳，揮拍——動作一氣嗬成。
網球帶著詭異的旋轉砸在地上，然後猛地朝蘇澄的臉彈過去。
“外旋發球！”圍觀的人群炸了鍋。
這招雖然不算頂尖，但衝著臉來的特性是真的惡心。
不熟悉的人往往下意識躲開，直接丟分。
可蘇澄卻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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