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直接走人。
不過阿修羅神道強化過的精神力，讓他瞬間察覺到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變了。
那目光，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玩意兒，可裡頭又偏偏摻著敬畏。
蘇澄沒想明白，也懶得琢磨。
一天的比賽剛收攤，D1球場就空下來了。
不過沒一會兒，之前給蘇澄當裁判那男生又折回來，屁股後頭還跟著倆穿黑紅白三色運動服的。
他走到那麵破了個洞的鐵絲網跟前，伸手一指，語氣特恭敬：“部長，就這兒。”
倆人裡頭，一個虎背熊腰，平頭國字臉，五官粗獷得像石雕。少說也有一米九往上，運動服明明是大碼，可胳膊那塊布料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看著隨時要崩線。
另一個修長俊秀，半長碎發，眼睛微微上挑。瞧著挺隨和，卻透著一股子壓人的氣勢。
三人站位也明顯，都圍著這人在轉。
封傾越，十二中網球部的現任社長。高中裡頭，從二年級就接任的，沒幾個。
他走到網前，伸手摸了摸那個破洞。
鐵絲從中斷裂，全都扭曲著朝一個方向倒，哪個方向，就是網球飛出去的方向。
封傾越又繞到另一側看。
不止是洞，整個網麵都歪了。以破洞為中心，周圍還鼓起一圈不自然的凸起。
這要說是惡作劇，鬼都不信。
“你是說，網球打飛了球拍，落地彈起，然後又把鐵絲網乾穿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那男生立刻站直了，使勁點頭：“我當時就是裁判！看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不帶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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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傾越回頭，看向那個大高個：“樺強，你是力量型選手，你怎麼看？”
趙樺強卻壓根不當回事，滿不在乎地一擺手：“隊長，這有什麼的？我用點力也能一球打穿鐵絲網，你沒見過？”
說完還擺了個秀肌肉的姿勢，挺嘚瑟。
封傾越沒接話。
他當然見過。趙樺強訓練時候一球把網撐開，那叫打穿嗎？那是網球從鐵絲交叉的空隙裡硬擠過去，把鐵絲撐變形了。
可眼前這情況完全不同。
球是直接轟在鐵絲交叉的地方，把最結實那部分生生扯斷、摧毀。
哪個費勁，傻子都看得出來。
不過封傾越沒當麵說破，頓了頓，又問：“那你呢，能先打飛球拍，再打穿鐵絲網嗎？”
趙樺強這回猶豫了。
可想了想，還是梗著脖子：“我覺得沒問題。不過這事得看人，打飛球拍後還剩多少力道，那得看對手力氣大不大。對手力氣小，那就不影響。要是碰上個力氣大的，就別想什麼打穿鐵絲網了。”
他意思很明白，隻要對麵不擅長力量，他就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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