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那是你見識少。”
蘇澄聳聳肩，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淡定，“怎麼著，還打不打了？剛才那幾球沒把你累趴下吧？要不你現在追上去，說不定還能跟王不樂擠一副擔架。”
趙樺強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你他媽找死！”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要把人撕碎的狠勁兒，換別人早嚇得腿軟了。可蘇澄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跟看路邊的狗叫似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這算啥呀？
跟阿修羅神道那種能把人腦子碾碎的壓迫感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別廢話了，我趕時間回家吃飯。”蘇澄轉了轉手裡的拍子，“一局定勝負，發球局讓你，省得說我欺負你。”
“讓我發球局？”
趙樺強先是一愣，隨即樂了。
這傻逼居然給一個力量型選手先手的機會？
“行！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既然想死得快，那就成全他！這回非得把這家夥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你，接著當裁判！”趙樺強衝剛才那個男生吼道。
然後他湊過去，壓低聲音補了一句，“記住，隻要沒親口說棄權，比賽就不算完。明白嗎？”
“明白，明白。”男生點頭如搗蒜，偷摸看了蘇澄一眼，心裡已經給這位勇士點蠟了。
趙樺強這孫子，百分百要玩剛才那套陰的，甚至更狠。
趙樺強走到底線，沒急著發球，而是上下打量著蘇澄。
“你看著挺麵生啊，不會跟剛才那個廢物一樣，也是高一的吧？”
他琢磨著，這種愣頭青不可能在高二高三待到現在，不然早被他收拾老實了。
蘇澄沒接話，反而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就算把人打傷，學校也不會處分你，這事兒當真？”
被人打斷話頭，趙樺強有點不爽，但提到這個，他還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沒了我，今年網球部的成績全得泡湯，學校會因為這種小事動我？”
“那就好。”
蘇澄點點頭，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重要信息。
既然學校看重的是成績，那他就不用顧忌了。
“行了，別擱那兒美了，趕緊發球。”蘇澄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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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樺強臉上的得意勁兒還沒散乾淨，就被硬生生噎了回去，那表情就跟吞了隻蒼蠅一樣難受。
他咬著牙，目光陰森森地在蘇澄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停在了對方的右膝蓋上。
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就從這兒下手吧。
不是愛替人出頭嗎？
那就讓你跪著出去！
趙樺強掄圓了胳膊，一記暴力抽擊，球跟炮彈似的直接朝蘇澄的膝蓋砸過去，壓根就沒打算落地。
“臥槽！一上來就打人膝蓋，這他媽也太臟了吧！”場邊的人忍不住罵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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