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話打死也不能跟爹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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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狠角色要是能塞進網球部去打聯賽，那還不得橫著走？今年雖說已經冒出個柳傾霜，可誰會嫌自家隊伍太強？他要是把這尊大佛給開了，那真是腦袋讓門夾了。
處分也一樣不行，高中網球協會白紙黑字寫著，背處分的學生甭想代表學校打比賽。
這麼一盤算，他連剛才碎掉那寶貝茶杯都顧不上心疼了——當然，還是挺心疼的。
張德正堆起滿臉褶子，試探著問：“蘇同學，你覺得咱學校網球部怎麼樣？”
隻要這少年漏出半點意思，他立馬拍板讓人當正選。畢竟都把趙樺強給揍成那樣了，正選身份跟白撿似的。
可蘇澄臉上平平淡淡，說：“正選都能隨便欺負人，也就那樣吧。”
張德正那張臉當場就僵了。
趙樺強那點破爛事，他當校長的能不知道？隻是網球部成績頂著學校半條命，方方麵麵都拿這個當尺子量，他為了學校臉麵，隻能半閉著眼，小打小鬨地罰一罰。可這回是真過了，當著一堆人的麵，拿網球往死裡招呼學生。
“那是個例，個例！”張德正訕笑著往回找補，“咱網球部整體還是很能打的，再說，像蘇同學這樣有本事的，我們搶著要還來不及。”
“還是算了吧。”蘇澄不緊不慢地推了，“我把網球部正選打暈過去，還順手把人家手腕給弄折了，回頭天天在部裡碰麵，他不得找我麻煩？”
他是真不怕，但煩。
張德正原本隻聽封傾越說趙樺強暈了，壓根不知道手腕還斷了。這下更了不得，當即板起臉，義正辭嚴：“蘇同學你放心，像趙樺強這種嚴重違規的惡劣學生，學校肯定從嚴處理，絕不可能再讓他賴在網球部，帶壞風氣。”
至於蘇澄打人的事，他半個字都不提。
他之前忍趙樺強，全是因為那身本事。如今手腕都折了，傷筋動骨百來天，等他養好，這屆聯賽早涼透了。再說那貨都高三了，錯過這一屆就徹底沒戲，半點價值不剩，他還忍什麼？要不是念著上屆比賽出過力，直接就開了。
蘇澄點點頭，心想這校長還挺上道。雖說現實了點，可這年頭不就這規矩麼。
沒了價值，誰搭理你。
他敢跟校長端著，憑的就是底氣。趙樺強被他暫時乾廢，網球部主力缺個口子，聯賽又火燒眉毛，學校不可能放他走，那他就有了談的籌碼。不過既然都到這份上了，就得好好說道說道。湊上去求著加入，和被人請著加入，到底是兩回事。
“校長這麼看得起，我再推就矯情了。不過有幾個條件，您得答應。”
“蘇同學儘管說。”張德正半點不意外。
有本事的人，當然能談條件。
“第一，課我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期末成績也得高抬貴手。”
“第二，我練網球的路子跟別人不一樣，部裡每天定的訓練，做不做看我自己。”
“第三，聯賽開打，我打幾號位，跟誰打，出不出戰，全憑我自己說了算。不過您放心，我絕不會亂來或者故意躲著不上。”
“至於最後嘛……”
“我想讓網球再往上提一提，校長您能不能單獨給我弄十台好發球機，再配間密室給我練。或者乾脆給點錢，讓我去專業球館練。畢竟我現在還是個學生，兜比臉乾淨，有心無力。不過話說回來，我變得更能打，不也是給學校掙臉麼？”
那十球打的訓練，他必須得搞起來。可家裡那條件壓根供不起，隻能動動這點小心思了。
張德正皺著眉，悶頭想了半晌。
蘇澄也不催，就那麼乾坐著等。
過了片刻，張德正終於開口：“前三個條件，我全答應！”
“但這最後一個……”
他頓了頓，才說：“我還是給你錢吧。”
房間倒好說，可要在不影響學校正常需求的情況下，再單獨要十台好發球機，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說到底，加入和保證，到底是兩回事。
張德正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那麼，蘇同學能給我一個什麼樣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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