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飆出接近別人發球技的速度，這聖經的名頭確實不白給。
蘇澄盯著飛來的網球，眼神亮了一下。說實話，就算是他現在這水平，在動作標準這塊也得認栽。畢竟平等院鳳凰那家夥活得糙，兩年能折騰出別人二十年的故事，得了他傳承的人打球自然帶著股野勁兒。
其實剛知道自己覺醒的不是什麼單招絕技，而是平等院鳳凰一整個網球生涯的遺產時，蘇澄最先擔心的不是別的，就一個事兒——自己這張帥臉該不會也跟著加速折舊，直奔鳳凰那副飽經風霜的尊容吧？
真要那樣他得哭暈在廁所。
雖然鳳凰叔糙歸糙，帥還是帥的，可問題是他還沒到二十呢，不想被人追著喊叔叔啊！
蘇澄隨手一撈，這記力道十足的發球就乖乖飛回了底線對角。
球速沒超過二百的，擱他這兒壓根談不上威脅。
封傾越心裡一沉，果然有兩下子。他兩條腿猛地發力，速度驚人，趕在球二次落地前硬是給撈了回來。
他的發球算不上什麼絕招，可也不是誰都能輕鬆接的。不過想靠這個在他手裡討分，那也太小看人了。聖經網球在手，他第一球打出去的時候，接下來好幾步的應對方案都已經在腦子裡排好隊了。
蘇澄又伸手探了幾拍，結果都一樣，沒法從封傾越手裡摳出分來。不過，這幾下試探倒是讓他摸清了對方的底。
完美網球這東西，確實是一份相當體麵的家底。
靠著那紮實到變態的標準功底，封傾越幾乎每次都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就算撞上其他網球傳承者，也能用最快速度扒出破解的路數，除非碰上那種絕對頂尖的殺招。
然而，這玩意兒看著像塊完美的天花板，可實際上，沒有短板恰恰就是它最大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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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不如自己的選手，完美網球就是無懈可擊的鐵桶。可一旦對手的硬實力高出你一頭，那它立刻變成全方位的平庸，連個掙紮的抓手都找不到。
偏偏不巧，蘇澄剛好就是那個硬實力能騎在封傾越頭上拉屎的人。
又一顆球被打回來，蘇澄掄拍的胳膊驟然加速。
網球直接炸過半場。
封傾越臉色刷地就變了，拚命往左邊撲過去。他明明已經看穿了球路，可球拍愣是慢了半拍才夠到位置。
這一球拉扯了半天，總算落了地。
15-0。
封傾越忍不住抬眼去瞅對麵的蘇澄，那家夥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跟沒事人似的。
球速突然就提了一檔，這到底是碰巧了，還是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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