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快！
什麼時候？！
瞬間式發球有多快，蘇澄就原樣把它抽了回去。
柳傾霜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1-0！
蘇澄連甩四個ACE，第一局就這麼乾脆利落地收走了。
封傾越看得直嘬牙花子，“這壓迫感，跟被人掐著脖子打球似的。”
他之前和蘇澄對打那會兒，什麼花招都使了，結果全像往深井裡扔石子——聽個響就沒了，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打完那場，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輩子都別讓他再站蘇澄對麵了。
交換場地的時候，柳傾霜突然停下腳步，盯著正要擦肩而過的蘇澄，那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你確實很強。”
“這話我同意。”蘇澄答得一點不帶客氣的。
“除了他們，你是我碰見過最厲害的。”柳傾霜聲音冷冰冰的，就像在念一份說明書。
他們？
蘇澄頓了一下，腦子轉過彎來——八成是說她那對前職業選手的爹媽。
也不知道這世界的職業級到底有多能打。
他下意識琢磨了一秒，可轉念又放下了。電視轉播看過不少，但那種隔著屏幕的東西，跟麵對麵硬扛完全是兩碼事。
“不過，贏的會是我！你已經被我徹底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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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甩下這句話，下巴一揚，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開了。
蘇澄嘴一歪，好家夥，這怎麼搞得自己跟反派大魔王似的。
可惜，有些boss可不是主角想推就能推倒的。
輪到蘇澄發球。
他也沒什麼花活可秀，乾脆直接來了個平平無奇的發球。
兩人來回拉了幾拍，柳傾霜眼神驟然一緊。
蘇澄忽然覺得周圍溫度驟降，像是被人一腳踹進了冰窖裡。
網球飛過來，他想動，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給絆住了。
蘇澄挑了下眉毛。
這就是跡部景吾的冰之世界？靠看穿死角讓人乾瞪眼？
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索性懶得掙紮，目送網球從自己身邊溜走。
0-15。
柳傾霜終於拿到了開場以來的第一分。
“牛啊！居然從蘇大佬嘴裡撬了一分！”正選隊伍裡有人嗷了一嗓子。
自從見識過蘇澄那離譜的實力，這幫人早就把年級輩分扔一邊了，直接改口叫大佬。
“可不是嘛，咱隊長搭進去一整盤都沒撈著這待遇！”
贏一分就算過年。
封傾越臉都綠了，“……”
這節骨眼上就別捎帶他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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