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們新任的部長。”封傾越又重複了一遍。
心裡默默補了句——這也是讓我們心服口服的隊長。
聽到這話，秦遠從頭到腳又把蘇澄打量了一遍。
除了長得確實帥，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第十二中學的高年級裡，難不成還有比封傾越更狠的角兒？他怎麼連個風聲都沒聽著。
秦遠心裡犯著嘀咕。不過他已經來不及琢磨這些了，因為裁判已經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封傾越還站在場上。
秦遠瞧見他就笑了：“你還真敢站單打三啊！上回怎麼輸的，這麼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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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好你自己吧。”封傾越回道，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這話一出，秦遠眼裡還帶著笑，可那笑意底下壓著的寒氣，藏都藏不住。他扯了扯嘴角：“行，那你試試。”
秦遠爭到了發球局。
他攥著那顆網球，五根指頭跟鐵鉗子似的，硬生生把球捏得變了形。然後猛地往上一拋。
啪！
球炸出去，擦著地麵飛過球場，落地後劇烈地搓了一下，居然拐著彎兒朝封傾越臉上撲過去。
孫嘯風當場就喊了出來：“臥槽，上來就外旋發球？”
蘇澄盯著秦遠剛才那個發球動作，淡淡說道：“不是外旋發球。”
“指節發球。”柳傾霜冷不丁地接上了話。
指節發球看起來跟外旋發球是有點像，然而它比外旋發球陰多了——球彈起來的方向根本沒法預判。這一手，就算扔到職業賽場上，也夠對手喝一壺的。
可封傾越隻是往後退了半步，側身避開了球彈起的正麵，手腕一翻就把這記指節發球給打了回去。
被隊長用多球訓練折磨了那麼久，他的反應速度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水平了。這球，還真難不住他。
秦遠嘴上仍不閒著：“喲，長進不小嘛！至少學會躲球了！”
他一邊回擊一邊繼續用垃圾話攪和封傾越的心態。然而他說得倒也不算假。去年封傾越接他這招指節發球的時候，可沒這麼從容。
秦遠嘴上一直是一副看不上封傾越的樣子，可對他那身實力，心裡其實一直都很忌憚。
而這一球打完，他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感覺跟上次交手不一樣了。
“上來就是高級傳承，指節發球！太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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