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裡連著兩年來的人不少，去年那場他們都門兒清。
“鬼知道，我隻知道這場我梭哈了二中，全特麼打水漂了！”
“哈哈哈！老子押的十二中！舒服了！”
看台上雞飛狗跳，有人笑就有人哭。
二中那邊，李如山瞅著還沒緩過神來的秦遠，眉頭擰成了疙瘩，直接吼了一嗓子，“行了！不就輸一場嗎？下回贏回來不就完事了？”
“你這副死樣子，拖累全隊士氣知不知道？”
“對不住……”秦遠整個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跟賽前那嘚瑟勁兒判若兩人。
“打起精神！就算你栽了，咱們也不是沒得打！”
“嗯。”秦遠悶悶地應了一聲，心裡卻怎麼都繞不過那個彎——封傾越到底吃了什麼藥，進步這麼快，居然能輕鬆破了自己最得意的殺招。
而且，輸完這場之後，他總覺得心裡那根弦斷了。
尤其是真刀真槍乾過一場後，他隱隱覺得，今年的十二中跟去年相比，完全不是一回事兒了。
秦遠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對麵那個叫蘇澄的家夥。
那張臉帥得讓他牙癢癢，偏偏對方從頭到尾都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好像封傾越贏下這局是板上釘釘的事，全在計劃之內。
這種篤定讓他心裡一陣發毛。
“李如山，今年十二中的隊長可不是封傾越。”他扭過頭，話說得挺含蓄。
道理很簡單，網球部的部長，向來是誰拳頭大誰當。
他們二中就是如此，雖然他不樂意認，但確實乾不過李如山這個怪物。
可封傾越對那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新部長恭敬得不像話，這人到底什麼來路？
再加上對麵還有個據說實力不弱的女選手，形勢怎麼看都不太妙。
李如山聽懂了秦遠的話外音，但他壓根沒當回事。
“對麵要是趙樺強，那還有點意思，這人嘛……”他鼻子哼了一聲，“一看就是個沒幾兩力氣的花架子，技術再花裡胡哨，先接我一招波動球再說！”
上一屆市級聯賽，能在力量上跟他掰掰手腕的，也就十二中的趙樺強了——當然，也就僅限於掰掰手腕，還不是他的對手。
作為風華市高中生裡公認的第一大力士，論狂，他比秦遠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遠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到反駁的詞。
確實，李如山這話沒毛病，正常人連接他球的資格都沒有。
他自己碰上李如山的波動球，照樣是束手無策，根本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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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一力降十會，就是這麼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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