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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你還有的是路要走！”
說完就是一記灌注全身力氣的重炮發球，又拿一分。
比分6-4。
“收工。”柳元閉上眼，淡淡吐出兩個字。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因為他聽見蘇澄也在同一時間說了句“收工”。
柳元猛地睜開眼，更懵了。
這小子怎麼背對著球場，衝著牆站著？
他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自己剛才轉身了？沒印象啊。算了，管他呢。柳元重新轉回去，盯著蘇澄，“小子，你輸了。”
誰知蘇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確定……是你贏了？”
柳元眉頭擰成疙瘩，“你什麼意思？”
比分是他自己數的，一個球一個球打出來的，還能有假？他柳元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在比分上做手腳。
“老爺……”場邊的管家老伯實在憋不住了，看向柳元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需要關懷的病人。
他剛才可是看得真真的，那道幻影一揮手之後，老爺就跟中了邪似的，轉身對著空氣揮拍子，嘴裡還念念有詞，什麼“漂亮”、什麼“我不得不承認”，跟個瘋子一樣，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管家老伯把這些話一五一十全倒給了柳元。
聽完，柳元整個人都石化了。
“我真乾那些事了？”
“嗯。”管家老伯重重點頭，“而且不止這些。”
他還沒提那些表情和動作呢，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柳元嘴角抽搐，合著他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全是幻覺？對著空氣瘋狂輸出？這他媽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老爺，要不咱去醫院瞧瞧，或者請個大夫來？”管家老伯憂心忡忡，他怕老爺是精神出了毛病，連帶著他自己也犯嘀咕，怎麼平白無故就看見個女人影子呢。
“用不著，這兒沒你事了，回去。”柳元黑著臉把一步三回頭的管家轟走了。
他才沒病。
柳元心裡門兒清，自己是中了精神係的球技，而且極其罕見。可問題是，他為啥連一點預感都沒有？要知道，他當年打職業的時候，對精神壓迫這類招數早就免疫了。
難道是傳說中那個“五感剝奪”？就是近幾十年隻有霓虹那個現役最強者德川千越才覺醒的絕技。
但柳元很快否掉了這個念頭。他雖然跟德川千越不是一代人，也沒交過手，可聽那些敗北的選手說過，中招者會一步步失去觸覺、視覺、聽覺，直到什麼都感覺不到，徹底喪失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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