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蘇陽重重點頭，拿上球拍就往場上衝。
可一抬頭，對麵第十二中學出來的人是蘇澄，蘇陽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蘇澄慢悠悠走到場中間，笑眯眯地看著他，“又遇上了呀堂哥，這次我子彈發球又精進了，要不要領教？”
這話戳中了蘇陽的痛處，之前被子彈發球吊打的回憶全湧上來，陰影直接觸發，剛攢的氣勢瞬間散了，管他什麼團隊榮譽，滿腦子都是千萬別跟蘇澄打！他顫巍巍舉著球拍，對著裁判唯唯諾諾，“我棄權。”
這話一出，全場靜了三秒，緊接著炸鍋了！我靠？真棄權？省級聯賽啊！能站在這的都是各市區的尖子生，還沒打就認投？這也太慫了吧？
裁判看著突然拍桌站起的蘇陽，手裡的哨子都被捏得變了形，聲音發緊又問了一遍：“你確定要棄權？這比賽都還沒開打啊！”
蘇陽頭埋得快貼到胸口，連正眼都不敢往場中間飄，那眼神躲得跟見了瘟神似的，咬著牙擠出兩個字：“確定！”
崇明一中的隊長林天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蹬著運動鞋“啪嗒啪嗒”衝下場，一把薅住蘇陽的後衣領，吼得整個場地都震了震：“你他媽在搞什麼？棄權？你瘋了？這是關係到我們能不能進下一輪的生死局啊！”
蘇陽的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帶著哭腔：“我知道啊...”
林天成揪住衣領的手又緊了緊：“知道你還棄權？”
“我也沒辦法啊！我打不了！”蘇陽乾脆破罐子破摔，把心裡的恐懼吼了出來，“我上場就是送人頭！會被那個子彈發球吊打到懷疑人生！會在全省觀眾麵前變成笑柄！我才不要跟蘇澄對上！那子彈發球是這世上最恐怖的球技！沒有之一！”
旁邊那個之前還吹自己能單打三的隊友，這會兒臉都綠了，指著蘇陽鼻子罵：“合著你是故意放水給你堂弟？想讓他晉級？真有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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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成急得跳腳，直接搬出大招：“你要是敢棄權，回頭我就把你從網球部踢出去！”
蘇陽這會兒已經橫下心了，扯著嗓子喊：“隨你們怎麼說！反正我不打！裁判我要棄權！”
他心裡門兒清，棄權的話會被觀眾罵懦夫，回學校也沒法混，可要是再跟蘇澄打一場，他這輩子都不想碰網球了，那子彈發球太可怕了。
正蹲在場地邊擦球拍的蘇澄，剛把最後一塊拍框擦乾淨，就聽到這聲喊，手裡的毛巾直接掉地上了。他是想過上場會讓蘇陽慌神，可沒想到效果這麼炸裂啊！合著他上次那子彈發球直接給蘇陽整出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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