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學校之前，先把人扒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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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內鬼？”
唐綾從廢墟另一頭走過來，正好聽見最後三個字。
她身上沾著灰，紅色高馬尾已經有些散亂，銀槍卻依舊扛在肩上。
“我喜歡這個。”
蘇清寒沒有接話。
她隻是盯著控製器上的那行地址。
【青城武大——地下檔案庫】
目光冰冷得可怕。
父親五年前“死於實驗事故”。
陳天嶽卻活著，被改造成了實驗體。
現在屬於父親的A級權限，又出現在武大地下。
無論答案是什麼。
都意味著她過去相信的東西，有一部分是假的。
江徹看了她一眼。
“先別急著回去。”
蘇清寒抬頭。
“為什麼？”
江徹把腳邊那個黑衣人提了起來。
“我們現在隻知道一個地址。”
“回去以後，對方如果提前刪乾淨呢？”
黑衣人臉色微變。
江徹捕捉到了。
“看來我猜對了。”
“你們有銷毀痕跡的手段。”
“不……”
砰！
江徹一拳砸在他腹部。
黑衣人整個人弓成蝦米。
江徹語氣平靜。
“我沒問你有沒有。”
“我問的是，怎麼銷毀。”
唐綾眼睛一亮。
“這審人的方式我喜歡。”
周城剛趕過來，聽見這句話嘴角抽了一下。
“你們三個，注意點。”
江徹看向他。
“周隊，這人歸城防署？”
“當然。”
“那你們審。”
周城一愣。
這麼痛快？
下一秒。
江徹補了一句。
“審完把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
“……”
周城忽然覺得這小子比唐綾還難搞。
他蹲下，一把扯掉黑衣人的麵罩。
三十歲左右。
麵容普通。
右耳後卻有一個灰色三角形烙印。
周城看到那個印記，臉色微變。
“灰市的人？”
黑衣人閉上眼。
不說話。
蘇清寒冷聲問：
“灰市是什麼？”
“青城地下最大的非法武者交易網絡。”
周城沉聲道。
“凶獸血液、禁藥、非法武技、身份偽造……隻要出得起錢，他們什麼都敢做。”
唐綾皺眉。
“我聽過。”
“但灰市不是一個組織。”
“更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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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看向黑衣人。
“也就是說，他可能隻是外包。”
黑衣人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江徹笑了。
又猜對了。
“灰塔負責實驗。”
“灰市負責乾臟活。”
“青城武大裡麵的人負責提供權限和資料。”
“差不多是這條鏈？”
黑衣人終於睜眼。
看江徹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徹反問：
“一個F級學生。”
唐綾噗嗤一聲笑了。
周城：“……”
現在誰再敢把江徹當F級，他建議直接去醫院看看腦子。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兩名城防署成員抬著擔架跑來。
“周隊！”
“07號醒了！”
蘇清寒猛然轉身。
陳天嶽已經恢複到接近人形的蜷縮狀態。
身上的黑鱗正在緩慢褪去。
氣息極其虛弱。
可當蘇清寒靠近時，他還是艱難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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