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看見的不是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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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檢測到未知對象正在觀測係統痕跡！】
江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是係統覺醒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提示。
老人卻沒有繼續說話。
隻是靜靜看著他。
蘇清寒已經橫刀擋在江徹身前。
“把話說清楚。”
“你看見他身上什麼了？”
老人笑了笑。
“別緊張。”
“我看不見他腦子裡的秘密。”
江徹沒有放鬆。
“那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老人伸出手，指了指江徹的胸口。
“鐵甲類強化。”
“血液活性強化。”
“恢複類強化。”
“還有一種追蹤感知。”
“一具身體裡，同時存在多種完全不同來源的凶獸特征。”
空氣安靜了。
唐綾猛地轉頭。
“你身上這麼多？”
江徹沒回答。
蘇清寒的眼神也變了。
她知道江徹很強。
但不知道他居然擁有不止一種特殊能力。
老人繼續道：
“最不可思議的不是多。”
“而是——”
“它們沒有互相排斥。”
說完，他抬手點亮桌麵上的一塊舊屏幕。
一張照片出現。
照片裡，是一個渾身長滿鱗片的人。
雙臂卻覆蓋獸毛。
胸口嚴重畸形。
幾乎已經看不出人類模樣。
【實驗體03】
第二張。
【實驗體05】
第三張。
【實驗體07——陳天嶽】
老人聲音逐漸低沉。
“當年我們嘗試把不同凶獸天賦移植進人體。”
“失敗率接近百分之百。”
“就算成功移植一種，第二種血脈進入後，也會產生劇烈排異。”
“輕則畸變。”
“重則死亡。”
唐綾看著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所以你們就拿人做實驗？”
老人沉默幾秒。
“最開始，沒有。”
“後來有人覺得——”
“死人不會讓技術進步。”
蘇清寒目光冰冷。
“我爸呢？”
老人抬頭。
“他是第一個反對人體實驗的人。”
“也是最後一個還能停下項目的人。”
蘇清寒呼吸微微一頓。
“所以他們殺了他？”
“我不知道。”
老人搖頭。
“我隻知道五年前那一晚，蘇振山關閉了主實驗室。”
“帶走了最重要的一份數據。”
“第二天。”
“研究部起火。”
“十二名研究員死亡。”
“蘇振山失蹤。”
“項目被宣布永久關閉。”
江徹忽然問：
“你叫什麼？”
老人看了他一眼。
“季衡。”
蘇清寒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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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聽過這個名字。
“凶獸基因研究部副主任？”
“以前是。”
季衡笑得有些自嘲。
“現在隻是個應該死了五年的老東西。”
唐綾忍不住問：
“所以灰塔到底是什麼？”
季衡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枚黑色芯片。
放在桌上。
芯片中央。
赫然刻著一個灰色高塔標記。
“研究部被毀以後，有人接走了剩下的實驗資料。”
“也接走了一批研究人員。”
“他們認為蘇振山失敗的原因隻有一個。”
“太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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