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條路不夠，那就讓全身成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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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四十六分。
其他學員已經去了隔壁訓練場。
韓鐵山卻沒有立刻開始所謂的“加課”。
他繞著江徹走了一圈。
“再搭一次。”
江徹閉眼。
氣血沿著脊柱向上，在肩胛處分出第一條支路；另一股則沉入骨盆，順著左腿回流。
兩條閉環再次形成。
十三秒。
二十秒。
二十六秒。
啪。
右肩氣血節點先一步散開。
韓鐵山問：“感覺到了？”
“右側承載不平衡。”
“錯。”
江徹睜眼。
韓鐵山抬手，一指點在他右肩。
“不隻是右肩。”
“你最大的問題，是還在用‘經脈’思維。”
江徹目光微動。
韓鐵山蹲下，用粉筆在地上畫了一條線。
“普通武者把氣血當水。”
“經脈就是河道。”
“所以他們修煉的核心，是拓寬河道、加固河堤。”
第二條線出現。
“到了三階，開始搭支流，讓氣血可以繞開單一節點。”
他說到這裡，抬頭看了江徹一眼。
“但你不一樣。”
“你的骨頭在吞氣血。”
“你剛才那兩條閉環，實際上不是你搭出來的。”
“有一半——是你的身體自己接上的。”
江徹沉默了。
這一句話，像把上午所有模糊的感覺一下點透。
赤髓晶。
骨王進化。
不滅戰體。
這些東西一直在改造他的身體。
可他過去的思路，還停留在“怎麼把氣血送出去”。
為什麼一定要送？
為什麼不能——
存？
上午十點零八分。
江徹第三次閉眼。
這一次，他沒有讓氣血立刻流向拳腳。
第一股氣血進入脊柱後，被他強行停住。
不是堵死。
而是讓骨骼短暫承載。
一秒。
脊柱發熱。
兩秒。
熱感沿著肋骨擴散。
第三秒。
江徹把那股力量重新釋放。
轟！
衣服無風自動。
韓鐵山眼神第一次真正變了。
“再來。”
第二次。
儲存四秒。
第三次。
五秒。
到第五次時，江徹不再隻讓脊柱參與。
肩胛。
肋骨。
骨盆。
大腿骨。
一塊一塊接進去。
他的身體像被慢慢點亮。
沒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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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更深處傳來的沉重震動。
韓鐵山突然出手。
一拳直奔江徹胸口。
沒有提醒。
江徹幾乎本能抬臂。
砰！
拳臂碰撞。
他腳下滑出半米。
可下一刻。
儲存在肋骨與脊柱裡的氣血同時回湧。
江徹甚至沒重新蓄力。
拳已經打了出去。
韓鐵山單掌接住。
轟！
兩人之間空氣驟然炸開。
韓鐵山紋絲不動。
江徹卻盯著自己的拳，眼神越來越亮。
剛才那一下。
沒有完整發力鏈。
沒有腰腹蓄力。
他卻打出了接近正常出拳七成的效果。
因為力量——
早就存在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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