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蘇振山，不是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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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沒有繼續一個人查。
這一次，他找到了蘇清寒。
休息區外。
蘇清寒看完《肉身儲能結構初解》的前幾頁，神情一直很平靜。
直到她看見那個編號。
A00。
她抬頭。
“這是季衡的權限？”
“嗯。”
江徹把那枚黑色權限牌放到桌上。
“但A00不是灰塔編號。”
“至少最開始不是。”
蘇清寒沒說話。
江徹繼續把資料往後翻。
東南生命武道研究院。
魏長青。
季衡。
白日山。
一個又一個名字出現。
最後。
蘇清寒看見了那份被封存的舊名單。
【倫理審查組】
第一行。
【蘇振山】
她的手指停住。
很久沒動。
江徹也沒催。
關於父親的線，她一直自己查。
從A17開始。
到獵骨會。
到五年前失蹤。
她最怕的其實從來不是蘇振山死了。
而是——
有一天發現，他真的是灰塔的一員。
終端繼續讀取。
A00權限似乎觸發了更深層檔案。
一段舊會議記錄跳了出來。
畫麵很模糊。
隻有聲音。
“我不同意人體進入第三階段。”
一個男人的聲音。
低沉。
很冷。
蘇清寒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認得。
哪怕過去很多年。
哪怕隻剩下模糊錄音。
她也認得。
那是蘇振山。
會議裡，另一個聲音響起。
“動物實驗已經到極限。”
“沒有人體數據，百骸儲能永遠隻能停在紙麵。”
蘇振山冷冷回答。
“那就停。”
“研究做不下去，可以停。”
“人死了——”
“你拿什麼補？”
會議裡安靜了一瞬。
隨後有人嗤笑。
“蘇振山，你太保守了。”
下一秒。
砰！
像是什麼東西被砸在桌上。
蘇振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是保守。”
“我是來提醒你們。”
“武道是讓人變強。”
“不是把人拆成材料。”
錄音結束。
休息區一片安靜。
蘇清寒低著頭。
黑色高馬尾垂在肩側。
她沒有哭。
甚至表情都沒有明顯變化。
隻是握著終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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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緊。
江徹看著她。
“至少現在能確認一件事。”
“你父親不是站在實驗那邊的人。”
蘇清寒沉默幾秒。
“還不夠。”
江徹點頭。
“對。”
“這隻能證明當時的他。”
“不能證明後來發生了什麼。”
蘇清寒抬頭。
眼神已經恢複冷靜。
“繼續。”
兩人往後查。
很快。
新的記錄出現。
【人體實驗提案：否決】
【反對者：蘇振山、陳天嶽】
【保留意見：季衡】
【項目負責人魏長青：棄權】
再下一頁。
【三個月後，部分原始實驗數據失蹤。】
【蘇振山申請內部追查。】
【申請編號：A17】
蘇清寒眼神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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