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們錯的，不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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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緩緩打開。
沒有警報。
沒有機關。
裡麵甚至沒有實驗艙。
隻有一整麵牆。
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舊照片、結構圖和手寫記錄。
最中央，是一張人體結構圖。
骨骼被分成上百個節點。
肌肉、臟器、血管、神經，全被畫成不同顏色的回路。
江徹隻看了一眼。
呼吸便慢了下來。
這東西——
和武爐很像。
卻又完全不同。
A00緩慢起身。
動作僵硬。
像一具很久沒有真正活動過的身體。
“魏長青說。”
“人不該隻有一條路。”
他走到那張結構圖前。
手指落在脊柱位置。
“氣血走經脈。”
“力量走肌肉。”
“承載靠骨骼。”
“這是舊武道。”
“可如果全身都能承載呢？”
江徹沒說話。
這和《肉身儲能結構初解》裡的理念一致。
A00繼續道：
“他們最初沒錯。”
“真正錯的，是後麵。”
他指向另一張圖。
上麵畫著大量箭頭。
所有節點最後——
竟然都指向同一個位置。
心臟。
“他們想讓所有東西統一。”
“骨的力量。”
“血的力量。”
“臟器的力量。”
“甚至精神。”
“全部歸一。”
江徹眼神驟然一凝。
歸一？
下一秒。
他已經看懂了。
“所以實驗體會崩。”
蘇清寒看向他。
“為什麼？”
江徹走到圖前。
“因為人不是容器。”
他指向那些密密麻麻的線路。
“節點越多，回流越多。”
“最後卻都擠進同一個核心。”
“不是核心越強越好。”
“是這種結構從一開始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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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0第一次露出明顯神色。
“繼續。”
江徹看了他一眼。
隨後抬手。
在另一張空白板上畫了一條線。
“真正的問題，不是怎麼把所有力量集中。”
“而是怎麼讓力量不需要集中。”
第二條。
第三條。
更多線路被畫出。
最後。
沒有中心。
所有節點彼此連接。
彼此分擔。
彼此轉移。
蘇清寒看懂了。
“武爐。”
“對。”
江徹放下筆。
“他們做的是一個越來越大的核心。”
“我做的是——”
“沒有核心。”
房間徹底安靜。
A00看著那張簡單得近乎粗糙的圖。
很久沒動。
下一刻。
他忽然笑了。
第一次。
不是麻木。
不是詭異。
而是真正像一個人一樣笑了。
“原來如此。”
“魏長青等的不是一個更強的實驗體。”
“他等的是一個——”
“敢把中心刪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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