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季衡:你走的路，本來應該屬於A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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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
蘇清寒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老人卻隻是看了她一眼。
“蘇振山的女兒。”
“長得像他。”
蘇清寒手已經按上劍柄。
“我父親在哪？”
季衡沒有回答。
反而把目光重新放到江徹身上。
“十八節點。”
“無固定主乾。”
“動態分流。”
“還能兼容多種外源能力。”
他越說，眼神越亮。
“比我想得更完整。”
江徹皺眉。
“你看了多久？”
“從你進入白日山開始。”
季衡笑了笑。
“準確點說——”
“從你第一次接觸《肉身儲能結構初解》開始。”
空氣驟然安靜。
江徹眼神徹底冷下來。
“東南武庫裡有你的人？”
“人？”
季衡搖頭。
“太低級了。”
“魏長青留下的那份資料，本來就是一把鑰匙。”
“誰真正讀懂它。”
“誰就會被我看見。”
江徹沒有立刻接話。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
那份A級舊資料，並不是單純塵封在那裡。
季衡一直在等。
等一個能把百骸儲能繼續往前推的人。
“所以你故意讓我進白日山？”
“當然。”
季衡看了一眼一號。
“B-01不是攔你。”
“是給你看的。”
江徹眼神一沉。
果然。
前麵的戰鬥，從一開始就是篩選。
季衡想看他怎麼拆。
怎麼學。
怎麼改。
“你想要什麼？”
江徹直接問。
季衡笑意更深。
“你的身體。”
蘇清寒長劍瞬間出鞘。
唐綾也向前一步。
季衡卻像沒看見。
“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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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殺你沒興趣。”
“活著的江徹，比屍體值錢一萬倍。”
江徹反而笑了。
“那你覺得我會配合？”
“會。”
季衡回答得毫不猶豫。
“因為你現在也需要我。”
江徹沒說話。
季衡抬手。
身後牆麵亮起。
一組組人體結構圖展開。
其中最中央那張。
赫然是一具沒有經脈主乾、全身節點彼此相連的模型。
江徹瞳孔微縮。
太像武爐了。
不是現在的武爐。
而像是——
武爐繼續進化數次後的樣子。
“這是我二十七年前做出的理論模型。”
季衡淡淡道。
“名字叫——”
“全域承載。”
江徹第一次真正動容。
季衡看見了。
“你以為你是第一個想到刪掉主乾的人？”
“不。”
“魏長青想過。”
“我也想過。”
“但我們都失敗了。”
“為什麼？”
江徹問。
“生命層次。”
季衡抬起手指向模型。
“普通人的身體，撐不起真正的無主乾結構。”
“節點越自由，對骨、血、臟器、神經的要求就越高。”
“最後一定會崩。”
他說到這裡，視線落在江徹身上。
“除非——”
“這個人本身就擁有極高兼容性。”
江徹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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