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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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是個好人。”
好人卡？
李龍飛無奈地搖搖頭，沒再多言。
港島的夜，才剛剛開始。
霓虹閃爍，紙醉金迷。
車子停在一間高檔酒吧門口。
還沒等李龍飛動手，一個穿著製服的泊車小弟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動作熟練地接過鑰匙，鞠躬行禮：
“飛龍哥好。”
聲音恭敬，透著幾分敬畏。
李龍飛隨意揮揮手，轉頭牽起方婷的手，十指相扣。
兩人並肩走進那片光怪陸離的夜色中。
方婷臉頰泛起紅暈，卻沒抽回手，任由那隻大掌緊緊包裹。
“飛龍哥！”
“飛龍哥好！”
四周此起彼伏的招呼聲不斷傳來，李龍飛嘴角掛著笑意，隨口應和著。
方婷輕輕點頭，心裡卻有些發懵。
才認識一天，怎麼就跟著他出來喝酒了？
明知道這男人居心不良，她心底竟生出幾分甘願被占便宜的異樣感覺。
“想喝點溫吞的，還是上頭的？”
“要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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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婷眉頭微蹙，心事重重，“給我來點烈酒。”
李龍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抬手指了指吧台：“兩杯長島冰茶。”
這廝沒安好心。
片刻後，侍者端著兩杯色澤誘人的飲品走來。
“美女，敢不敢試試這個？”
李龍飛身子前傾，語氣帶著幾分挑釁，“這玩意兒有個別稱，叫 酒。”
“有什麼不敢。”
方婷端起杯子，仰頭灌下半杯，放下時才咂摸出滋味。
“咦？味道不錯，酸酸甜甜的。”
她又抿了一口，眼神亮了起來。
“悠著點。”
李龍飛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知道為什麼叫 酒嗎？”
“為什麼？”
“因為它太會騙人。”
李龍飛壓低聲音，“看著像果汁，實則度數極高。
像你這種不常沾酒的小丫頭，不知不覺就醉倒在我手裡了。”
這番話既是科普，也是試探。
男女之間，越是曖昧越是在試探底線。
李龍飛在探她的底，方婷也在探他的心。
“那你繼續喝，把自己喝趴下也行。”
李龍飛將酒杯往她麵前推了推。
“在這地盤，你醉倒了，隻有我能帶你走。”
他又補了一句，步步緊逼。
方婷愣住，手指攥緊杯壁，咬牙端起酒杯。
就在這時，一隻手橫空出世，奪過酒杯，順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記響指。
“傻丫頭，喝多了玲姐回家準得罵你。”
李龍飛轉頭吩咐侍者：“給這位女士換一杯莫吉托。”
方婷揉著額頭，臉上綻開甜美的笑容：“玲姐對我們真的很好。”
“我爸走的時候，她才二十歲。”
方婷輕聲說道，“一個人把我們要兄妹四個拉扯大。”
“不是三姐妹嗎？”
李龍飛裝作不知情地問，“還有一個呢，今天沒見著？”
“我還有個大哥。”
方婷眼神黯淡下來，“不過很久沒見了。”
李龍飛將清新的莫吉托推到她麵前，溫和問道：“願意跟我說說嗎？”
來時的路上，方婷隻提了兩家的恩怨糾葛，並未深入細節。
李龍飛既然開了口，便沒有淺嘗輒止的道理。
知根知底，才好行事。
儘管他對此早已了然於胸。
方婷積壓多年的委屈，此刻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
這些年，她尋遍四周，竟找不到一個能真正聽她傾訴的人。
借著酒勁，淚水混著烈酒一同咽下。
杯盞交錯間，意識迅速渙散。
不過片刻，她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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