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烈士遺孤，滿院禽獸想吃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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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開局烈士遺孤，滿院禽獸想吃絕戶
1962年，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寒風順著破窗欞子直往屋裡倒灌，發出“嗚嗚”的怪響。
李衛東坐在冰冷的土炕邊，揉著針紮般疼的太陽穴。
他猛地睜開眼，打量著四周發黃的報紙糊牆和破舊的立櫃。
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他穿越了。
前身也叫李衛東，父親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幾天前為保護國家財產，與敵特搏鬥壯烈犧牲。
母親早逝，家裡隻剩下他和一個八歲、一個五歲的妹妹。
廠裡剛發了一千塊錢的巨額撫恤金，這在連棒子麵都吃不飽的六十年代，絕對是一筆滔天巨款。
土炕上，兩個瘦得皮包骨的小丫頭正擠在一床破棉被裡瑟瑟發抖。
五歲的李曉雅吸溜著鼻涕，大眼睛裡噙著淚花。
“哥，我肚肚癟了，好餓啊……”
八歲的李曉萌趕緊捂住妹妹的嘴，懂事地直咽口水。
“小雅乖，咱不餓，喝口涼水就飽了。”
看著兩個麵黃肌瘦的小丫頭，李衛東心口猛地一酸。
前身受不了父親犧牲的打擊，加上連日風寒，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走了，便宜了現在的他。
既然占了這副身子，那這兩個丫頭以後就是他的逆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砰砰砰”粗暴的砸門聲。
“李衛東！躲屋裡孵小雞呢？”
傻柱那標誌性的大破鑼嗓子在院裡炸響，震得窗戶紙直哆嗦。
“全院老少爺們都在中院喝西北風，就等你們家了，趕緊麻溜地滾出來！”
李衛東眼神一凜，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芒。
他當然知道這幫禽獸想乾什麼。
這幾天，前院中院後院的那些眼睛，全都冒著綠光，死死盯著他家這間大瓦房和那一千塊錢撫恤金。
這就是一場明目張膽的“吃絕戶”大會。
李衛東站起身，把破棉被往兩個妹妹身上掖了掖。
“曉萌，帶妹妹在屋裡待著，不管外麵什麼動靜都別出來。”
小丫頭用力點點頭，怯生生地縮在牆角。
李衛東推開掉漆的木門，冷風裹挾著雪沫子撲麵而來。
中院的空地上，黑壓壓站滿了人，幾盞煤油燈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正中央擺著一張四方桌，三位大爺像模像樣地坐在長條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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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易中海端著搪瓷茶缸，慢條斯理地吹著茶葉沫子。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雙手揣在袖筒裡，端著官架子。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用膠布纏著的眼鏡，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賈家的老虔婆賈張氏，正三角眼倒吊，死盯著李衛東走過來的方向。
秦淮茹站在她旁邊，挺著個大肚子，手裡還牽著正流哈喇子的棒梗。
“喲，李大少爺可算露麵了。”
許大茂抄著手，陰陽怪氣地擠兌了一句。
李衛東沒搭理他，徑直走到人群中間，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標槍。
“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把人折騰出來，有話說有屁放。”
他這冷冰冰的語氣，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往日的李衛東性格軟弱，見了三位大爺連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怎麼像換了個人似的？
易中海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長輩麵孔。
“衛東啊，你爸剛走，我們這心裡也不好受。”
“但逝者已矣，這日子還得往下過不是？”
李衛東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易中海歎了口氣，目光掃向旁邊的賈家。
“你看你東旭哥，家裡好幾口人擠在那個小偏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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