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院嚇傻，賈張氏撒潑被一腳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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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錢給我！”賈張氏這破鑼嗓子在冷風裡直劈叉。
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帶著常年不洗澡的餿味，眼看就要抓上李衛東的衣領。
李衛東眼皮都沒抬一下，跟這種潑婦動槍，那是臟了手裡的勃朗寧。
他右腳猛地踩實雪地，腰部瞬間擰轉，特種格鬥術的爆發力順著脊椎節節貫穿。
一條腿如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起。
帶起一陣淩厲的勁風，這記剛猛無匹的窩心腳，結結實實踹在賈張氏那滿是肥肉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
就像是掄圓了的重錘，狠狠砸在了一大塊注水豬肉上。
賈張氏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肥胖身軀，雙腳直接離地。
她連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破風箏，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足足飛出去三米多遠，才重重地砸在結著冰碴子的雪地上。
肥碩的身子在雪地裡還往前滑了半米，撞翻了一個泔水桶才停下。
“哎喲喂——疼死老娘了！”
緩過勁來的賈張氏，捂著肚子像一隻煮熟的肥大蝦，在滿地泔水和雪泥裡瘋狂打滾。
那張滿是橫肉的老臉抽搐成了一團，疼得鼻涕眼淚橫流，隻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乾嚎。
這一腳，把全院的人踹得集體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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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吵吵嚷嚷的人群，現在連個大喘氣的動靜都沒了。
寒風掃過院子，隻剩下賈張氏那鬼哭狼嚎的慘叫。
劉海中嚇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肥肚子，連連往後倒退，生怕那一腳落自己身上。
閻埠貴趕緊把滑到鼻尖的眼鏡推了上去，心裡直冒涼氣，暗叫一聲好險。
躲在人群後麵的許大茂，更是縮著脖子，悄悄把自己藏在了媳婦婁曉娥身後。
跪在李衛東麵前的易中海，那張臉比地上的雪還要慘白幾分。
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啊！易中海心裡瘋狂打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秦淮茹最先反應過來，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大著肚子跌跌撞撞地撲向地上的婆婆。
“媽！媽你怎麼樣了？你別嚇我啊！”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賈東旭也回過神來，他指著李衛東，雙手哆嗦得像是在篩糠。
“李衛東！你……你個沒教養的狗東西，你敢打老人！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賈東旭色厲內荏地吼道，腳下卻不敢往前挪動半步。
李衛東嗤笑一聲，手裡的勃朗寧槍口猛地往下一壓，直挺挺地指著賈東旭的腦袋。
“去告，大門敞開著，現在就去。”
李衛東的聲音比臘月的冰雪還要寒冷透骨。
他往前邁了一大步，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咯吱”聲。
“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李衛東目光如電，刀子一樣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
被他看的人，全都心虛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跟那雙帶著殺氣的眼睛對視。
“我爹剛走，屍骨未寒。為了保衛廠裡的物資，他連命都搭進去了！”
“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玩意兒，不幫忙辦喪事就算了，還合夥來搶烈士的撫恤金？”
李衛東揚起另一隻手裡的紅頭文件，在半空中甩得啪啪作響。
“老子現在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上麵特批，帶槍上崗！”
“誰再敢提‘吃絕戶’這三個字，誰再敢打我家房子和票子的主意……”
李衛東左手一彈，哢嚓一聲退掉彈匣，隨後又以極快的手速瞬間推入卡槽。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帶著致命的金屬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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