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反抗不了那股蠻力。
李衛東一路將他拖到中院那棵粗壯的老槐樹下。
“哢嚓”一聲脆響。
李衛東解開手銬的一端，繞過粗糙的樹乾，重新將傻柱的兩隻手死死銬在一起。
傻柱隻能被迫抱著大樹，整個人蹲在雪窩子裡，凍得直打擺子。
“李科長……李祖宗！”
傻柱這會兒是真服軟了，鼻涕流進了嘴裡都顧不上擦。
“我錯了！我嘴賤，我手賤！你大發慈悲，把我放了吧！”
零下十幾度的天，他就穿了件薄棉襖，在外麵凍一晚上，非得截肢不可。
李衛東拍了拍手上的樹皮碎屑，根本沒搭理他的求饒。
他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緩緩掃過院裡的每一個人。
“都給我聽清楚了。”
李衛東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清晰可聞。
“今晚誰敢偷偷給他解開手銬，或者給他送一件衣服。”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是同犯，明天一早，我保證他會和何雨柱一起出現在保衛科的審訊室裡。”
話音落下，人群裡一陣騷動。
幾個平時跟傻柱關係還行的年輕工友，嚇得趕緊把脖子縮進了棉衣裡，誰也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賈張氏早就趁亂爬了起來，貓著腰，溜著牆根兒，一溜煙逃回了賈家屋裡。
這場針對李衛東的“吃絕戶”大會，最終以三位大爺顏麵掃地、四合院戰神被拷在樹上凍成狗而草草收場。
滿院的禽獸像打了敗仗的殘兵，垂頭喪氣地各自散去，連關門都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李衛東冷哼一聲，將那份紅頭文件折好揣進懷裡。
他轉身走向自家那兩間大瓦房，皮靴踩在雪地上，發出沉穩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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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那扇掉漆的木門，冷風跟著灌了進去。
李衛東反手將門關嚴，順手插上了門栓，將外麵那個肮臟算計的世界徹底隔絕。
屋裡的煤爐子早就滅了，溫度比外麵高不了多少。
昏黃的燈泡下，土炕上的破棉被鼓起一個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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