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了？剛才教我做事的那股勁兒呢？”
李衛東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凡是被他看的人，紛紛低下了頭。
沒人敢出聲，連風都好像停了。
李衛東冷哼一聲，彎下腰，一把揪住傻柱的後衣領。
他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將一百多斤的傻柱在雪地裡生生拖拽。
“哎喲！我的腿！輕點啊！”
傻柱哀嚎著，厚實的棉褲在冰碴子上磨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李衛東一路將他拖到中院那棵粗壯的老槐樹下。
“哢嚓。”
手銬解開一端，繞過粗糙的樹乾，再次將傻柱的雙手死死鎖住。
傻柱隻能被迫抱著那棵大樹，整個人蹲在雪窩子裡，凍得瑟瑟發抖。
“今晚你就擱這兒好好清醒清醒。”
李衛東拍了拍手上的樹皮屑，轉過身，厲聲警告全院。
“誰要是敢偷著給他解開，或者送一件衣裳。”
“明天早上，保衛科的審訊室裡，絕對有他一個位置！”
撂下這句狠話，李衛東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家走去。
踩在積雪上的皮靴聲，成了這個夜晚唯一令人膽寒的音符。
他走到家門口，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冷風順著門縫灌了進去。
李衛東迅速跨進門檻，反手將木門重重關上，順勢插上了門栓。
厚實的門板，將外麵那個充滿算計與惡意的禽獸世界徹底隔絕。
屋裡的煤爐子早就熄了，溫度冷得跟冰窖一樣。
昏黃的燈泡下，土炕上的破棉被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聽到動靜，棉被小心翼翼地掀開了一條縫隙。
八歲的李曉萌露出半個腦袋，烏黑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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