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空間農場大豐收，實現物資絕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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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咽了口乾澀的唾沫，手指頭無意識地摳著土炕的粗糙炕沿。
指甲縫裡塞了點乾泥，他渾然不覺。
腦子裡那個十倍加速的生態農場，簡直像個不知疲倦的聚寶盆。
“收割，屠宰。”
他意念微動。
靜止空間裡，憑空刮起一陣無形的旋風。
金黃的麥浪瞬間倒伏，自動脫粒成雪白的精細麵粉，裝滿了一排排印著紅星的麻袋。
那幾頭哼哧亂叫的大肥豬，沒等反應過來，已經變成了剔骨分割好的白條肉。
層層疊疊碼在冰冷的貨架上，豬皮白膩，五花三層，油膘厚得能切出三指寬。
連著雞蛋、白菜，全被分類歸置得整整齊齊。
李衛東揉了揉因為精神高度集中而發脹的太陽穴。
“有了這批底子，以後在這四九城，就算是災年我也能橫著走了。”
他嘴角扯出個滿意的弧度，伸手在虛空中隨手一掏。
兩隻剛烤好、還冒著滾燙熱氣的叫花雞，落進手裡。
那股子混合著荷葉清香的油脂味，瞬間盈滿整間屋子。
接著又掏出一小竹筐帶著水珠的新鮮紅草莓，個頂個有乒乓球那麼大。
“曉萌，曉雅，起床開飯了。”
李衛東把叫花雞撕開。
脆皮發出哢嚓的碎裂聲，熱氣混著濃鬱的肉汁流了滿盤子。
五歲的李曉雅連鞋都沒穿，光著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哇——哥！大雞腿！”
小丫頭大眼睛亮得像燈泡，抓起一隻比她臉還大的雞腿就往嘴裡塞。
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角掛著兩溜晶亮的雞油。
李曉萌坐在長條凳上，小口咬著雞胸肉。
她看著筐裡鮮紅欲滴的草莓，咽了口唾沫，沒舍得拿。
“哥，這大冬天的……哪來的洋柿子啊？”
她眨著眼睛，聲音怯生生的。
李衛東抓起一顆草莓，塞進大妹嘴裡。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鼻尖上的冷汗。
“這叫草莓，大棚裡種的金貴玩意兒。”
他扯過抹布，擦了擦滿手的油，“吃你的，天塌下來有哥頂著，你倆的任務就是長個兒。”
門外，西北風夾著雪毛子，把窗戶紙吹得呼啦啦亂響。
透過窗戶縫，隱約能聽見對門閻埠貴家傳來的吵架聲。
“這窩頭都發黴了！三大爺你摳搜到骨頭縫裡了啊！”三大媽壓著嗓門抱怨。
外頭冰天雪地，大夥兒啃著拉嗓子的黴窩頭，李家這屋裡，卻暖和得像春天，過著連地主老財都眼紅的神仙日子。
吃飽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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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布棉襖，戴了頂破舊的雷鋒帽。
帽簷壓得很低，擋住了大半張臉。
他拎著個沉甸甸的大麻袋，推門出了四合院，拐進一條狹窄的死胡同。
胡同儘頭，是個廢棄的破土地廟。
冷風穿堂而過，卷起地上的爛樹葉。
坤哥穿著那件掉毛的水獺皮大衣，正來回跺著腳，凍得鼻尖通紅。
耗子縮在牆根底下，雙手抄在袖筒裡，吸溜著清鼻涕。
“坤哥，李爺該不會晃點咱們吧？這都幾點了……”耗子牙齒打著顫。
“閉上你那臭嘴！李爺說有硬貨，那就肯定有！”
坤哥瞪了他一眼，其實心裡也打著鼓。
李衛東的腳步聲在巷子口響起。
皮靴踩在薄雪上，嘎吱作響。
坤哥眼睛一亮，趕緊迎上去，臉上的橫肉堆起諂媚的笑。
“李爺！您可算來了，兄弟們等得望眼欲穿啊！”
李衛東沒廢話，直接把手裡的麻袋扔在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砸起一層薄雪。
“開眼吧。”他雙手插在兜裡，冷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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