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著黑三爺多年，手上都沾過事，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可在李衛東麵前，他們的瘋狂顯得格外可笑。
鐵棍橫掃、拳腳翻飛，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裂與慘叫。
有人腳踝被踢斷，抱著小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有人肩膀被卸脫臼，整條胳膊無力耷拉著，臉色慘白。
有人想要揮刀偷襲，手腕被鐵棍狠狠砸中，刀具脫手飛射出去。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全場局勢徹底碾壓。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號打手，儘數倒在大堂地麵。
有的人吐血不止，有的人蜷縮抽搐，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滿地血跡蔓延，混雜著碎瓷油漬，場麵慘烈到了極致。
偌大的全聚德，此刻淪為黑三爺一眾的覆滅現場。
從頭到尾，李衛東身上乾淨利落，連衣角都未曾亂幾分。
他緩步走到黑三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地的地頭蛇。
黑三爺褲腳濕漉漉的，溫熱的尿液順著褲管滴落在地。
橫行街頭十幾年的老炮兒，此刻直接被嚇破了膽，當場尿了褲子。
所有的囂張、蠻橫、霸道，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抬起滿是冷汗的臉，眼神裡隻剩極致的恐懼，不停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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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手下不懂事，求你饒我一命！”
“我賠錢！多少我都賠！全聚德的損失、你的損失，我全包了！”
黑三爺額頭不斷磕在地板上，很快磕出紅印，沾染上細碎血漬。
他說話語無倫次，渾身抖得像篩糠，再也沒有半分老大的氣派。
李衛東低頭盯著他，神情冷淡，沒有半點動容。
他緩緩抬手，從內側衣兜掏出一本紅色封皮的證件。
紅皮證件質感厚重，燙金字體在昏暗的大堂裡格外醒目。
他指尖一鬆，證件重重摔在黑三爺滿是血汙的臉上。
證件滑落，攤開在地麵，軋鋼廠保衛科長的字樣清晰顯露。
李衛東聲音冷冽，字字鏗鏘，穿透滿室哀嚎。
“掃黑除惡，軋鋼廠保衛科接了。”
黑三爺瞳孔驟然驟縮，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徹底僵住。
他混江湖這麼多年，最怕的就是公家執法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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