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細說那下三門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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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茶樓裡頓時炸開了鍋。
不少上了年紀的聽眾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
“老祖宗的智慧啊！”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教授捶胸頓足，眼眶都紅了。
“現在的考古，全靠儀器瞎探，碰運氣。”
“遇到複雜的古墓機關，隻能乾瞪眼，甚至強行破壞。”
“要是這兩門古法能流傳下來，咱們國家的考古事業何至於處處掣肘啊！”
大廳裡一片惋惜之聲。
大家都在感歎華國傳統玄學的斷層與失傳。
那些曾經輝煌的技藝，如今隻剩下了故紙堆裡的隻言片語。
聽著眾人的歎息，張海舟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拿起驚堂木，輕輕在桌上磕了一下。
清脆的聲音讓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各位，也別太難過。”
張海舟的目光掃過二樓的包廂，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其實，你們以為那大名鼎鼎的齊鐵嘴，就精通這兩門古法嗎？”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霍老太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隻盯上了獵物的鷹。
“張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台下有人忍不住大聲問道。
“齊八爺可是九門裡的神算子，他要是不精通，誰精通？”
張海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真相往往是殘酷的。”
“齊鐵嘴當年縱橫長沙城，靠的確實是奇門八算。”
“但他學到的，也僅僅是殘缺皮毛而已。”
整個茶樓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無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殘缺皮毛？”
“隻靠殘缺的皮毛，就能算無遺策，位列九門提督？”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要是學了全本，那還不得上天啊。”
二樓包廂裡。
霍老太的手猛地一顫，拐杖重重地磕在了木地板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死死咬著牙，心裡的震驚如同翻江倒海。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
齊家的奇門八算不全，這是九門裡極其核心的機密。
當年張大佛爺為了這事，還專門派人去尋過古籍孤本。
這姓張的連這種陳年秘辛都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張海舟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自顧自地往下說。
“完整的古法，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徹底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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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先祖機緣巧合，得到了一部分殘卷。”
“僅憑這點殘缺的技藝，便練就了神算之名，傳到了齊鐵嘴這一代。”
“所以，他算卦，從來不拘泥於死板的陣法和卦象。”
張海舟微微一笑，話鋒一轉。
“咱們說回剛才那個故事。”
“你們真以為，齊鐵嘴算出那夥計的劫難，是靠什麼高深的周易八卦推演出來的嗎？”
台下眾人麵麵相覷。
“難道不是嗎？”
“張先生，您就別賣關子了，趕緊給咱們透個底吧！”
張海舟端起茶碗，潤了潤嗓子。
“其實，大道至簡。”
“齊家的卜算核心，很多時候玩的就是一個字麵推演。”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
“那夥計說，他去黑市倒騰明器，給了中間人一筆買爐錢。”
“各位想想，買爐錢，諧音是什麼？”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鐘。
突然，無邪腦子裡靈光一閃，脫口而出。
“買路錢！”
張海舟讚許地看了無邪一眼，點了點頭。
“沒錯，買路錢。”
“活人走陽關道，死人才需要買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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