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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戲拍完之後,魏然坐在片場的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他想起了大衛。
大衛也是這樣,表麵上事業有成,家庭美滿,但實際上和家人之間隔著一堵牆,誰也走不進誰的心裡。
也許這就是鄧恩墮落的根源之一,他從來沒有被真正理解過,不管是父母,還是女友,或者是他的學生。
隻有德瑞,那個十幾歲的黑人女孩,在撞見他最不堪的一麵之後,沒有評判他,沒有離開他,隻是默默地坐在他旁邊。
現在,魏然要和德瑞說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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