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他開始犯困，直到他的呼吸都變得綿長。
雲階月以為他睡著了，正要把人放平，陸泠卻突然抬頭，問：“師尊，你這次閉關，是為了做什麼？”
雲階月沒有馬上回答。
陸泠又說：“我不問你是不是有危險了。下次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雲階月看著他，他伸手，把陸泠額前頭發撥開，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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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泠看了他一會兒，像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假。
最後他把手按在雲階月心口，感受著那裡平穩有力的心跳，才慢慢點了點頭。
陸泠是真的困了。
他在雲階月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說：“師尊，你身上好暖。”
雲階月沒回應，隻把被子拉上來，蓋到陸泠的下巴。
陸泠的呼吸很快變得又輕又長。
門外的石階上，小鹿還沒走。
它把腦袋擱在前蹄上，兩隻耳朵時而豎起，時而耷下。
聽雪和渡厄懸浮在它兩旁，劍光已經暗到幾乎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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