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真的一無是處！”
楊剛蹲在柳如玉麵前，“其實用不著我救你，隻要我不殺你，你根本就不會死，因為……我剛剛給你的，根本就不是毒丹，隻是一枚非常普通的丹藥。”
不是毒丹？
柳如玉怔怔的看著楊剛，整個人都傻了。
“是的，我耍了你，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剛剛你也算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
楊剛淡淡問道：“與之相比，我更加想要知道的是，現在，你是否還想死？”
話落，
楊剛再次掏出一枚丹藥，“這個真的是毒丹，吃掉就死，現在，你，是否還有勇氣吞下它？”
柳如玉滿臉呆滯的看了毒丹一眼，突然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為什麼？”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楊剛起身說道：“這個問題，曾經有個小女孩八歲的時候就問過我，”
“那時，她全家都死在了厲南天手裡，死在了她的麵前，”
“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做噩夢，她問我，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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