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酣暢淋漓的展示，怪物少年的初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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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把球擋回來的那一拍，用了五分力。
他本以為是試探，但球拍上傳來的震感，像有人在他手腕上捶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拍麵，又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少年。
程澈已經站到底線內兩步的位置，重心壓得極低，像一隻弓起身子的獵豹。
“再來。”秦烈語氣有些凝重了。
第二球。
程澈拋球，引拍，整個人像一把拉滿的弓，從腳底到腰腹再到肩臂，力量一路傳導，最後“啪”地一聲炸在球上。
球消失了。
再出現時，已經砸在秦烈反手位的內角，彈起後像被風吹了一下，往外一飄。
秦烈橫移，揮拍。
砰！
球拍隻擦到一點拍框，球斜斜地飛出邊線。
十五比零！
秦烈直起身，沒說話。
他握了握拍柄。手心有點潮。
“再來。”他吐出一個字，語氣裡帶著認真。
第三球。
程澈發球，動作和上一球一模一樣，秦烈這次提前移動，正手迎上，把球重重地抽了回去。
球落在程澈右側，很深。
程澈側身，左腳踏前，單反抽出。
“啪！”
球拍與球接觸的瞬間，手腕一抖，球帶著強烈的側旋飛出去，落在秦烈正手邊線的淺區。
秦烈已經撲過來了，但球彈起後猛地往外拐，他伸拍去夠，隻碰到空氣。
三十比零！
“我靠。”場邊，一個正換鞋的老哥停住了動作，“這反手……壓線外旋？”
“老陳，這誰啊？”另一個剛進場的客人湊過來。
老陳站在場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程澈：“你別說話。看。”
程澈繼續發球。
第四個球，秦烈接住了，一記深球壓回程澈的反手位。
程澈後退兩步，單反再次出手。
這一次，球沒有外旋，而是貼著直線，像一顆黃綠色的子彈，擦著邊線飛過。
秦烈站在原地，沒動。
球落地，彈起，滾遠。
四十比零。
“這球……剛才那球是不是又壓線了？”
“那個角度，反手直線，他手腕都沒怎麼動就把球抽出去了。”
“你拍了嗎？”
“我拍個屁，剛掏出手機就結束了！”
場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幾個正在隔壁場打球的年輕人也停了下來，抓著球拍湊過來。
開始隻是兩三個，後來變成五六個，再後來，靠近四號場的休息區都站滿了。
“怎麼回事，這麼多人？”
“聽說有個高中生跟前職業選手打比賽，已經拿下一局了。”
“啊？前職業？秦烈？被高中生拿下一局？”
“你自己看吧。”
球場上，秦烈喘了口氣，把球拍換到左手，用力甩了甩發麻的右手。
“才一局。”他對自己說。
可他胸口那顆心，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
這發球，這反手，這節奏感，是天才。
天才！
他打了二十年球，見過的年輕人數都數不過來。
有天賦的也不少，但從沒見過這樣的。才兩個月的球齡，就能把他逼到這個份上，這種學習能力，這種肌肉記憶，根本就是怪物級。
第二局，秦烈發球。
他不敢再留力了。
第一球，他就用了八成力氣，球又快又平，直直砸向程澈的正手位。
程澈迎上去，正手揮拍。
“砰！”
球像一顆炮彈，重重砸回秦烈腳下，秦烈來不及反應，球拍一擋，球高高飛起。
程澈已經上網。
他躍起，手臂舒展，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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