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看著球場上那個被眾人圍住的少年，心裡有一個念頭慢慢浮上來。
蘇見秋在旁邊小聲地調侃道：“比自己比賽得了冠軍還高興啊？”
顏阮寧卻罕見地沒有反駁，輕輕地點頭。
蘇見秋見此愣了一下，感覺又吃到了糖，真甜啊。
不遠處的看台上，蘇清月站起來鼓掌，巴掌拍得通紅。
她用力鼓掌，手都拍麻了。
不知道為什麼，鼻子有點酸。
蘇父坐在旁邊，看著女兒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也拍了拍手。
球場上，程澈走到網前。
陸雲霄也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兩人握手。
陸雲霄的手心全是汗，還有擦破皮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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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我賽前跟你說，你太依賴天賦了。”
“你打得很好。”程澈說。
“我說錯了。”陸雲霄鬆開手，看著他，“你的天賦，就是你的實力。這一點，我今天才明白。”
程澈看著他，點了點頭：“期待在國際賽場上與你再戰。”
陸雲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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