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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子數據鑒定人員按下提取鍵，進度條跑的挺勤快，從零挪到百分之一，隨後趴在原位。兩塊隻讀盤的指示燈來回閃，服務器封存編號被全程錄進操作記錄。
開提。
“曆史文件塊散在回收區，還要核驗索引、時間戳和摘要。嗐，能看見文件塊，不代表現在就能拚出協議。”鑒定人員把預計時間填進工作單，“兩個工作日。”
公司代表抬手指向設備。
“服務器和係統都歸公司，現在先拷一份不行嗎？”
鑒定人員轉過屏幕：“拿什麼拷？臨時塊還沒組合，強行讀取可能改寫訪問記錄。真服了，剛完成保全就要碰設備，這都什麼跟什麼。”
公司律師臉色不好看：“我方隻是要求同步留存，拖兩個工作日可能影響仲裁進度！”
“影響進度也不能影響證據。”許律師把操作記錄壓在桌上，“誰都不碰原盤，別急~”
“兩個工作日~”林子軒盯著百分之一，“臥槽，這進度條準備在這兒辦戶口了？”
兩天。
製片人把他的椅子往後拖：“嘖，兩天就兩天。你再盯一會兒，它也不會因為跟你眼熟，偷偷多跑兩個點。”
沈言接過林子軒手裡的水：“離設備遠點。你今天要是把水灑進去，公司明天就敢說曆史文件被嘉賓泡沒了。”
“那我喝空氣。”
“這個可以，節目組暫時不收費。”
鑒定人員封好接口，確認提取期間隻由指定帳號讀取。完整文件出來前，不提供局部內容，也不接受任何一方私下複製。
公司代表還想說話，仲裁工作人員先敲了操作單：“規則寫在第一頁。甭研究捷徑，誰碰設備，誰進記錄。”
下午三點出頭，許律師接到警方通知。他關掉會議室的外放設備，隻留下陸源，兩人通過登記過的保密線路接入。
對麵先把話壓住：“無標簽產品有初檢結果。先聽完整。誰也別拿半句話出去做結論。”
先停。
許律師將桌上的合同材料全部合起，刑事調查記錄本單獨擺開。陸源沒有問產品名稱，隻確認通話登記編號。
警方通報，送檢樣品中發現一種受嚴格管理的鎮靜類處方成分。目前隻是初步檢測，樣品沒有合法藥品批號，外包裝沒有生產企業，更沒有使用說明。
“說白了，這批東西不具備正規藥品應有的信息。”對方提醒，“成分還要送刑事技術部門複核，用途暫時不能確認。”
陸源問：“能不能證明它來自七月十六日那批運輸箱？”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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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證明兩邊裝的是同一種東西？”
“也不能。”
“現階段能確認多少？”
“隻確認送檢樣品本身。嘖，關聯兩個字還沒建立，別替材料跑到前麵去，明白沒有？”
“明白。”
陸源把三行回答原樣記下，沒有補藥名，沒有寫用途，更沒有把QH-0716圈到樣品旁邊。
前世經驗能讓他聽懂這種成分意味著什麼，可聽懂歸聽懂，證據隻走到這裡，他便站在這裡。多邁一步，填進去的就是猜測。
許律師掃了一眼他的記錄：“這回寫的挺規矩。”
“以前吃過不規矩的虧。”
對麵翻到車輛核驗結果：“雲途公司的車輛記錄也到了。QH-0716對應一批貨物，七月十六日晚在東區二號庫停留四十七分鐘，之後以舞台耗材名義進入經紀公司會所。”
陸源隻問經過：“車輛記錄由誰提供？”
“雲途依正式調取手續提交，路線記錄和庫區登記能夠互相對應。鬼知道箱內具體裝了什麼，所以別急著給貨物定性。”
運輸結算表上的審核人為高成遠，付款帳號卻屬於一家外包公司。那家公司長期承接藝人活動，業務範圍包含舞台搭建、車輛調度和物料采購。
製片人不在場，否則多半要說一句：業務挺全，鍋也準備的挺齊。
警方又補了一層限製：“高成遠審核結算表，隻能說明他處在審核環節。知不知道箱內物品，目前沒有證據。外包公司付款也隻能說明資金經過，別直接寫成犯罪資金。”
“我不聯係他們。”陸源說。
“雲途、司機、倉庫管理員、外包公司，一個都別碰。真服了，上回才講過，別靠一愣神的工夫給我們多送幾個程序問題。”
材料交接改走專用通道。陸源把舊手機內恢複出的錄音、運輸結算表圖片和文件恢複經過重新提交，每項分開登記來源、生成時間及摘要值。
原手機繼續封存在第三方機構，沒有調取函，誰也不能開封。
“登記作完了。”許律師核對頁碼，“你重複一遍限製。”
“不去倉庫，不詢問司機，不在節目或個人賬號公開檢測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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