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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崢立刻調出通信模板：“讓他撥打報警電話，打開實時位置，去有其他學員在場的區域。”
技術人員把內容投到共享屏：“不提內部賬號，不追問誰檢查手機，對嗎？”
“對，先保人，材料可以晚點說。”
陸源按核準內容回複：“立即撥打報警電話，打開實時位置，前往有其他學員在場的公共區域，不要單獨去辦公室。”
程野很快共享位置，定位停在北郊培訓基地三號宿舍樓。
緊接著，一段文字發了過來。
“管理人員正在逐間檢查手機，教練說有人泄露內部訓練資料。”
許律師標注：“逐間檢查和教練說法，都屬於賬號使用者陳述。”
趙崢下達新指令：“停止回複，把備用設備調成靜音，隻有遇到人身限製時才觸發緊急呼叫。”
陸源確認發送前又問：“要不要提醒他別關定位？”
“別增加操作，設備保持當前狀態，能傳多久算多久。”
消息發出去後，程野隻回了一個“好”。
實時位置持續了十分鐘，隨後停止更新。
賬號也退出在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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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沒有碰設備：“屬地人員到哪了？”
“已經進基地，按人員安全核查處理，你繼續留在這裡。”
許律師翻出剛簽過的知悉記錄：“這次不用再補一頁，陸源已經被椅子和程序共同管理。”
趙崢看向調度頁麵：“椅子沒有執法權，程序有。”
二十多分鐘後，屬地人員接入視頻，基地負責人帶著兩名行政人員進入接待室。
負責人把一份登記表放到桌上：“程野已經離營，你們來晚了。”
屬地警員問：“幾點離開的？”
“今天六點四十分，解除培訓關係後，由家屬安排車輛接走。”
“哪位家屬？”
負責人翻了翻材料：“登記裡沒寫姓名，學員說家裡會派車。”
“車牌呢？”
“門崗隻記錄了離營，沒有登記接送車輛。”
趙崢通過內線安排：“馬上聯係程野家屬，隻確認有沒有接人、有沒有委托車輛，別披露案件內容。”
電話接通後，程野母親直接否認：“我沒去接他，也沒讓親戚和司機去，今天下午他還沒跟家裡聯係過。”
詢問人員複核一遍：“您是否知曉他今天解除培訓關係？”
“不知道，基地也沒通知我們，他的身份證還在那邊保管。”
許律師在記錄上圈出時間：“基地說六點四十分離營，家屬說沒有接人，這兩項分開固定。”
陸源問：“門口監控呢？”
屬地警員當場要求調取，基地負責人讓行政人員打開後台。
六點三十五分到六點五十五分之間，錄像列表正好出現一段空白。
負責人解釋：“設備維護，今晚門口攝像頭做過線路檢查。”
屬地警員問：“維護工單在哪？”
“後勤還沒上傳。”
“維修人員姓名、開始時間和結束時間呢？”
“需要再查。”
趙崢按下通話鍵：“先保存監控後台原始狀態，暫停覆蓋，維護工單和管理員操作記錄全部封存。”
負責人提出：“這些涉及其他學員隱私，警方不能把整套後台都帶走吧？”
屬地警員把手續放到桌上：“核查範圍限定在門禁、宿舍公共區域和車輛出入，其他內容依法隔離。”
許律師在市局這邊補了一句：“別讓隱私兩個字兼職設備維護員。”
趙崢繼續安排：“調周邊道路監控，重點核對六點二十分至七點十分進出基地的車輛。”
屬地人員要求基地提交程野的門禁記錄、宿舍登記、車輛出入表和當晚值班名單。
負責人很快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程野本人簽的自願離營表，手續齊全。”
表格日期寫著當天早晨，離營方式一欄填的是自行安排。
末尾還有兩項內容。
放棄未結培訓補貼，自行承擔離營後的安全責任。
陸源隔著共享頁麵看了幾秒：“這個簽名跟工作證領取表上的寫法——”
許律師直接截住：“別往下判斷，肉眼看著接近或不同，都不能寫成真偽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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