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去調水溫，手伸進水流裡試了試，又回頭看了一眼林疏彥。
林疏彥還乖乖坐在馬桶蓋上，沒動，正看著他。
景煊宸走過去，把他襯衫脫了，又蹲下去，把他褲子也褪了。
林疏彥配合地擡腿，手搭在他肩上。
“冷嗎？”景煊宸問。
“不冷。”
景煊宸把他扶進淋浴間。
熱水衝下來，霧氣很快漫開。
景煊宸站在他身後，擠了洗髮水，手指在他頭髮裡揉。
林疏彥仰頭閉著眼，水順流下來。
景煊宸看著他的側臉，手上放輕了。
他見過林疏彥在談判彥桌上臭著臉的樣子，見過他在發布會上滴水忽然不漏的樣。
可沒見過他這樣。
站在熱水底下，閉著眼，把後腦袋完全交給自己。
林疏彥：“癢。”
景煊宸回神，發現自己的手指在他後頸蹭著沒動。
他咳了一聲，繼續揉，緩解剛才自己的失態：“你頭髮太長了。”
“你嫌長，明天我去剪。”
“別，就這樣，挺好看的。”
林疏彥睜開眼，回頭看他。
景煊宸被他看得不自在，把他臉掰回去：“沖水。”
洗髮水沖乾淨，景煊宸擠了沐浴露，往他背上抹。
掌心貼著後背的皮膚滑下去，林疏彥的肌肉在微微繃緊，又鬆開。
景煊宸的手停在腰窩上，沒動。
“老公。”林疏彥叫他。
“嗯。”
“前麵我自己來。”
“說好的我幫你，就一定幫你。”
“不用。”
“為什麼？”
林疏彥轉過頭，看著他：“你這樣，我又要不行了。”
景煊宸忍不住笑出聲。
他收回手，退了一步：“行，你自己來，我出去拿浴巾。”
林疏彥從後麵抱住他，手臂環過腰，下巴擱在他肩胛骨上：“等會吧。你還沒洗呢，我幫你洗。”
景煊宸喉結滾了一下。
他轉過來，看著林疏彥濕了的臉，點頭：“好啊。”
熱水重新衝下來，霧氣把兩個人裹在裡麵。
林疏彥的手搭在他肩上，慢慢往下滑。
景煊宸靠著牆，靜靜地看他。
林疏彥很慢，貼著皮膚走。
景煊宸被他洗的又快忍不住了。
“你手往哪摸。”景煊宸聲音啞啞的。
林疏彥擡眼看他，水珠從睫毛上滴下來：“幫你洗。”
“洗哪兒？”
林疏彥沒答。
景煊宸吸了口氣，抓住他，又鬆開。
他仰頭靠在牆上，熱水沖著臉，心裡想，這澡洗的，手皮都得起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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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想停。
過了很久，水關了。
景煊宸扯了浴巾，把林疏彥裹住，自己隨便擦了擦，直接把她抱起來往外走。
這回他找到主臥了，門推開，床很大，被子是深灰的。
他把林疏彥放上去，自己也倒下去。
景煊宸盯著天花闆，喘著氣：“我活了二十六年，今天才知道洗澡能洗四十分鐘。”
林疏彥偏頭看他，笑了：“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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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景煊宸翻了個身，摟住他，“人生最值的一次。”
林疏彥往他懷裡靠，過了一會兒問：“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去上班嗎？”
“行，一起去，看看他們搬得怎麼樣了。”
“那我什麼身份？”
景煊宸想了想。
執行顧問肯定不行，吉祥物這種頭銜太虛了，林疏彥以前是總裁，現在給他個虛職，外麵人看著不像話。
他肯定的說：“副總裁，林副總。”
林疏彥沒太多意見，點頭應了：“好。”
“人前我們還是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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