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狙擊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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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瞬間擋在病床前，渾身緊繃：“你來乾什麼？！”
江離像是沒看見他的戒備，目光越過他，落在病床上的淩執身上，彎眼一笑：“我聽說淩學長不肯乖乖養傷，特地來看看。”
淩執抬眼看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江離關上門，慢悠悠走到床邊，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不然呢？真等你出院到處亂跑，我又要忙著清理，多麻煩。”
“你瘋了！” 小王低吼，“為了逼淩隊養傷，你居然拿人命來威脅！”
江離挑眉看向他：“王警官，話不能這麼說。”
“我隻是在幫你們。”
“淩學長傷的是心臟，你也不想他瞎折騰吧？”
“他好好養傷，你們好好查案，A 安靜待著，三方共贏，不好嗎？”
淩執直視江離：“你到底想乾什麼？”
江離彎下身，與病床平齊，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
“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想你好好保重身體，別落到像我一樣滿身病根。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是嗎？”
淩執眉峰一皺。
“你可不能死了。” 江離笑了笑，語氣坦蕩又詭異，“你死了，這場遊戲就沒意思了。”
“我就隻想和你玩。”
淩執胸口微沉：“單純玩遊戲，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不然呢？” 江離反問，“淩學長這麼敬業，不拿點像樣的籌碼，你會聽話嗎？”
她語氣慢悠悠：
“你出院，A 殺人。”
“就這麼簡單。”
小王氣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告誡自己，不能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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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執盯著眼前這張年輕乾淨的臉，怎麼也無法將她和暗網裡那個冷血無情的 A 重合在一起。
半晌，他緩緩開口：“你要我留到什麼時候？”
江離眼睛微微彎起，像是滿意他的配合：
“等到醫生說你康複了，不用再吃藥，不用再換藥。”
“在此之前，別踏出病房一步。”
“否則，新聞頭條會有多起意外死亡，你我都不想看到。”
淩執攥緊了手，指節咯咯作響。
江離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忽然輕笑一聲：
“別這麼生氣嘛，淩學長。”
“我這也是在幫你。”
她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忽然回頭，笑容乾淨又危險：
“對了，保溫桶裡是湯，對你傷口好。”
“我有經驗的，記得喝。”
江離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從自己的眼睛指向淩執：“我會一直盯著你。”
門輕輕合上。
江離走出醫院，在門口站定。陽光落在她臉上。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剝開，放進嘴裡。
她回頭看了一眼住院部大樓。然後笑了笑，轉身離開。
“好好養傷。” 她勾唇，“等你好了，我們再玩。”
病房裡，淩執盯著那隻保溫桶，看了很久，才低聲說：
“打開。”
小王一愣：“淩隊？”
“打開。”
小王小心翼翼地擰開蓋子。
熱氣騰起來，帶著藥材和骨頭的醇香，是一鍋燉得發白的老火湯。
淩執盯著那鍋湯，忽然笑了。
極淡。
“王躍，去隊裡拿我的卷宗來，帶份分析地圖。”
“是！”小王應下，又猶豫地看了眼湯，“那這湯？”
“放著。”
晚上，病房裡的電視正播著本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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