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看著他。
那目光沉沉的，看得趙峰心裡發毛。
“不是，” 趙峰往前探了探身子，“老淩，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她故意的？”
“故意讓我們搬？”
淩執點頭，說：
“交手這麼多次，她哪一次的舉動是多餘的？”
趙峰張了張嘴。
“在派出所報警被跟蹤。”
“在審訊室拿世界紀錄堵我們。”
淩執分析：
“哪一步，她沒算到？”
趙峰沉默了。
淩執看著他，聲音沉下來：
“這次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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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她需要這個‘被徹底搜查’的結果，來向某些人證明什麼？”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淩執又說：
“別猜了，她不是在耍我們，也不是在示好。”
他異常平靜的總結：
“她要挑釁的從來都不是我們，而是我們背後的規則。我們隻是恰巧站在‘執行規則’的位置上，才成了她博弈的對象。”
“規則？” 小王愣了愣。
老張：“這麼說，我們之前一直搞錯方向，以為她針對我們，其實她針對的是規則本身？”
淩執點頭：
“對。她要的從來不是打敗我們。她是要讓所有人看見，規則照不到的地方，有人在用極端的方式，自己主持公道。”
趙峰憤怒又不屑：
“替天行道？可笑！”
“她以為自己是誰？上帝嗎？說殺就殺，那些人就算有錯，也該由法律審判，輪不到她來當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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