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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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們的機會不多了……”
“淩隊長，我給你的還沒完呢……”
淩執猛地驚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窗外天色灰白，他盯著麵前攤開的卷宗，恍惚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昨夜裡竟趴在這兒睡著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到發麻的脖子和四肢，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起身走向休息室，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抹了把臉，混沌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布滿血絲的眼睛，和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沉默了幾秒。
回到辦公室裡，他把白板搬出大辦公室。
趙峰拎著兩袋早餐走進來，看見淩執站在白板前，翻了個白眼，把其中一袋扔給他。
“接著。”
多餘的話已經不想說了。
淩執接過，也不客氣，撕開塑料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咬了一口包子。
“謝了。”
趙峰在他旁邊坐下，咬著自己的那份，聲音含糊：
“熬死了自己算誰的？”
淩執咽下嘴裡的包子，指著白板：
“昨晚，我又看了一遍所有卷宗。”
“有發現。”
趙峰抬頭看他。
淩執將昨天的猜測又說了一遍。
趙峰一驚：“行啊，老淩，看著還真的像這麼回事。所以，A要殺的，是他們共同知道的某個秘密。”
“或是共同參與的事。” 淩執沉聲道。
趙峰盯著白板上那根紅線：“我讓人查他們私下關聯。”
淩執皺眉：
“恐怕沒這麼容易。”
“當初我們也找過這五個人之間有什麼聯係，明麵上沒有，所以才以為她的目標是‘拋妻棄子’‘道德淪喪’這類人。”
“現在看來，”他盯著白板，“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趙峰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明麵上沒有，就找地下渠道問問唄。”
“隻要確認了這五個人真有關聯，肯定能問出點什麼。”
淩執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一會，隊員們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看見淩執和趙峰在白板前，紛紛打招呼：
“淩隊早，趙隊早。”
“早。”
淩執起身：
“所有人，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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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新方向了。”
......
早會剛結束，局長推門而入。
“局長。”
“同誌們辛苦了，有好消息。”他把文件遞給淩執，“省廳技術科，對特製彈溯源有突破。”
隊員大叫：“什麼？”
淩執接過快速的翻看了起來。
特製彈的加工渠道，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省廳技術科通過彈殼上的車床加工痕跡，精準鎖定了一家藏在城郊廢棄工業區深處的非法機械廠。
淩執：“行動。”
行動組接到指令，迅速出擊。
沒有警笛，沒有預兆，隻有幾輛不起眼的民用車輛，悄無聲息地包圍了那棟鏽跡斑斑的廠房。
破門，突擊，控製。
廠房裡，全套的非法改裝設備還在運轉，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金屬碎屑的刺鼻氣味。
角落裡堆著半成品彈殼，工作台上散落著設計圖紙。
負責人是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眼鏡的男人，被抓時滿臉錯愕，似乎還沒從“生意”被中斷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審訊室裡，麵對如山鐵證，機械廠負責人沒怎麼掙紮，就哆哆嗦嗦地開了口。
“我、我就是個手藝人，他們給圖紙，我按要求加工，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誰給的圖紙？”淩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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